入茶船后,再由茶壶上方淋沸水以温壶。待茶壶内之茶汤浸泡至适当浓度后,茶汤倒至茶海,再分倒于各小茶杯内,以求茶汤浓度之均匀。
柏哥儿手捧着糕点,两眼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白濛濛的。泛泛的茶香水汽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都虚浮浮空落落的。那紫砂壶上描金纹的双栖蝶在眼前振振欲飞,还是没能摆脱背景色的桎梏。柏哥儿很快便觉得无趣。
任栀雨同项舟说这次柏哥儿的期末考成绩毫不逊色,比以往好了很多。项舟便很欣慰。蒋茜茜也不打断。柏哥儿也笑着同项舟说一些学校的事,任栀雨在旁一唱一和,很刻意的维持着家庭范围。不过项舟很吃这一套,乐在其中。
“以柔呢?许久没见她了。怎么也不来茶厅里喝茶?”项舟问。
任栀雨却是很开心,儿女双全邀功似的:“估计有事忙着,近来我看她心不在焉的,又不像是多愁善感的模样。可能是恋爱了。”便喊了张芸去叫项以柔,说是先生找呢。
张芸笑颤颤应和了几声,在花丛中夹溜着脚,道:“还以为能有什么好戏看呢,可真是没趣儿。这太太也太让人失望了,老牛不怕狼咬,你倒是豁出去啊!一下子病家雀儿似的,怎么什么脾气都没了?等会儿就告诉钱妈去,实在是没戏可看。”
项以柔正在卧室里描眉画眼,准备着一会儿与康城的约会。张芸门也不敲,一溜而就来了,“姑娘,先生催你去茶厅呢。”
项以柔冷哼一声,置若罔闻。她还没有原谅项舟,不打算搭理他,但是点名要她去,她也不敢不去,任栀雨第一个骂她扯后腿。
本想干坐着,吃几口点心就完事。不曾想她问候了项舟一句“爸”之后,又有了下文。项舟看着她,笑:“听你妈说你恋爱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又问是谁,家境如何怎样。
项以柔听的很不自在,当即摇头:“没有谈恋爱。是妈误会了。”任栀雨笑:“你这孩子就是个锯嘴葫芦的气性,这么大的孩子了,有什么不能跟家里说的?趁着你爸爸在,有什么赶紧说,要是合适,也省了拖泥带水,带进家里来瞧瞧。”
蒋茜茜听的笑出声:“任姐,你也忒心急了。现在的年轻人哪有这么早结婚的。”嘲笑她是个老派的人。
任栀雨听的很不满:“我女儿的婚事,蒋小姐来插手,不太合适了吧。”蒋茜茜笑:“我还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成我插手了?好歹问问以柔的意见嘛。”
项以柔狠狠瞪了蒋茜茜一眼。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她都可以忍,唯独这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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