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以柔闷头听着,在心里辩解:那是你所嫁非人!康城就不是那样的人!这样想着,顿没有底气起来,康城距离她的理想还很遥远。所以她没有同任栀雨争辩什么,只是用不耐烦的动作代替了思想。
再次回到卧室。项以柔打开手机,发现康城发来一个“早”字。很伶仃。她却如被一颗伶仃的小石子正中般,无限的确幸瞬间吞没了她。
她关上手机,又打开。再关上,又打开。这下确定是石锤了。开心的回复了一个“早”附带表情,但她的内心其实是近乎感恩戴德的。
很自然的闲聊起来。任栀雨一面高兴着一面想:现在不应该是上班的时候吗?他应该是有动机的吧。那张脸越是回忆就越是好看。
他们又一次在河岸上相互试探。现在确定两个人都是单身了。他们的恋爱是相辅相成的,要认知与实践的结合。很快,便借以“百无聊赖”将会见时间定在除夕。其实年前的事情是怎样都忙不完的,怎么会百无聊赖呢?要是真无聊,也该是大年初一这天,还可假以这一天有好电影上映为由。
但还是心照不宣定在这一天了。第一次的约会通常都很客气,不好拒绝,下次就不一定了。而除夕这天见面,比较好为下次的约会找籍口“明天有好电影上映”,也可趁热打铁。如果他一口回绝,那她自然也就不再提了。
康城也是这样想的。从莫名闪回这个人,再到两人奇异的会见,怎么想都像是命中注定。而项以柔的相貌也很上乘。当然,俗不可耐的话就是另一重意味了,只能往朋友方面发展……总之他现在也视之为一种关联性,连同幼时的那句可笑的承诺也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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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真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东西,偏偏她事儿多,霸占着整个洗脸池。夜烬绝就看着她盘踞在这儿小猫洗脸,一下一下在手心积了水,扑在脸上抹呀抹呀抹个不停。
“你好了没有啊。”他不耐烦地上前,环着她的腰往边上移了移:“你非把脸洗烂了不行吗?”
亦真拾起毛巾擦脸,擦净后扮个鬼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挨了一记捶。
他洗完脸挂起胡子,见亦真前前后后往行李箱里塞东西,笑不打一处:“这是个小傻子,这些破烂儿都不用带。”
“那里都有吗?”亦真狐疑:“那带什么呀?”
他笑:“把你的中药带上。”
亦真听的嘴角一个激颤:“你是魔鬼吗?我不要。”
他挑眉:“怎么能不要呢?其实照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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