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昏黄的光里显的惨白,多了几分凄楚的韵致。
摸摸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倒像揣着个火炉,亦真一点都不觉得冷,还在院子里堆了一只小老鼠,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仔仔这是去干嘛了?”夜烬绝靠在门边等着她,言笑晏晏。方才亦真一进大门他就盯上了,看见这傻子在院子里堆了一只小老鼠。
亦真掸他一眼,还对他说的出轨那茬耿耿于怀,张口便道:“不咋,出轨去了。”
夜少爷一径跟着她去厨房:“我闻见你衣服上的火锅味儿了。”
“哦。”亦真不搭理他,歪在沙发上开始挺尸。
“我今天一早就把豆芽接回家了。”
“哦。”
“仔仔在想什么?”
“想着怎么出轨。”
他挨着她躺下,微微侧过身,撑着脸,笑的一脸贱相:“那你可得抓紧了,我老婆马上就回来了。”
亦真笑气:“死开!”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微微蹙眉:“不冷吗?还在院子里傻兮兮的玩雪。”
“你偷窥我啊。”亦真嗔他一眼:“你居然是这样的少爷。”
“谁偷窥你了?”夜烬绝解释:“不过是看雪下的大了,犹豫要不要接你,往窗户边一站,你就出现了。”
不知怎的,听到耳朵里,活脱脱一部《雪女》。两人相互扣着手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他的手的质地比较坚糙,熨着一层薄茧。而她的手就很漂亮,纤修的水葱段儿似的。
从前亦真倾心于十指翩跹的风致,可能是因为画画和弹钢琴的缘故。所以第一次触到他的手时,有些微惊。果然,这是个比较粗糙的男孩儿,鲜少有安静下来的时刻,生就了一双富有保护欲的手,动起拳时更是豪不悭吝。
后来她自己也发现了,要是两个人都同样爱护自己的双手,可能会容易产生怨怼计算的心思。所以就喜欢起他的手来,有事没事就要摸一摸。
亦真忽然想起一件事,对夜烬绝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宿舍的人很奇怪?”
夜烬绝有点诧异:“怎么你说的好像我跟你们宿舍很熟一样。”
亦真支着下巴:“真的,有了对象都不请舍友吃个饭,显得很不大方。很多人都是有了对象,一起请舍友吃个饭这样的。难道你们不是吗?”
夜烬绝笑:“额,看人吧。我这种腼腆的小男生就会比较不自在。”
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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