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而且她淫奔不才的历史自然不少。于是一面在厨房切肉一面叮嘱亦真:“近墨者黑,不要跟这种人来往。”
亦真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一叠声答应着。夜烬绝笑:“你少不耐烦啊?那是啥表情?”
挺惜字如金的一个人,现在变身话痨。亦真还得装出很幸福的样子。
“对了,你不是要给柠檬找个工作吗?蓝枫已经搞定了,就在咱家附近那个医院,先从护士做起。”夜烬绝看着亦真,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趣味:“她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嘱托人。我已经安排好了。”
亦真听的很是得意,这人明明说了不帮她的,真是打脸小天才。笑眯眯地多问了一句:“嘱托人是谁呀?”
夜烬绝笑:“就是刘医生。”亦真的脸立马黑了下来:“你故意的!”
他道:“谁故意的了?人少爷明明就是有意的。”
亦真丢下菜掐夜烬绝,被他灵活躲开。最后也不知怎的,被反揿在墙面上亲吻起来。维时,手机铃声响起。
“谁的电话?”亦真一怔,推开夜烬绝,拿起手机一看,是钱妈。
现在只要一看到来电显示是钱妈,亦真就有点惴惴然的,很有点讣闻的风味。她简直有点惧怕收到钱妈打来的电话了。
“钱阿姨,怎么了?”亦真问。
结果那头传来柏哥儿的声音,清脆脆的,仿佛很高兴,“小真姐姐,我是柏哥。”
“柏哥?”亦真面路雀跃,压低声音:“你还好吧?”
柏哥儿道:“我很好,小真姐姐,我给你打电话说一声。”
亦真又问:“你不怕会被发现吗?”柏哥儿道:“干爸回家了。”
亦真愣了一愣,心想果然是任栀雨的奸计。柏哥儿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那个女人就要搬进来了。”
亦真听的一头雾水:“那个女人?哪个女人?”
钱妈接起电话:“就是上次跑家里那个,她现在要搬进来了。”
“嗯?”亦真听着这话,简直就跟闹着玩儿似的:“你说她要搬进来了?任栀雨能同意吗?还是任栀雨跟项舟已经离婚了?”
钱妈答的是满头大汗:“没有。也不知怎的,这两人各退一步,什么都不追究了。姓任的提出把那女人接进来,先生总觉得悬心,还没应。外头那女人急扯白脸巴不得早点挤进来,本来先生还有些犹豫,被这两头一撺掇,不知怎么回事就同意了——你说说,这不是胡闹吗?”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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