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用再给你找替课了。”说着,软化的女体似的,一声不吭瘫在桌上盹了起来。
教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有人一气将窗帘全部拉上了,整个教室黑魃魃的,像个被封死的窑洞。很快,窗帘又被准备考研的同学揭了小部分,背后隐隐透着光,有些奇异。
亦真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委实睡不着,意识和疲乏呈两极分化,苦不堪言。再看梁熙,已经小猪呼呼盹了起来。
手机的提示音响,亦真感觉有些不详,现在她简直有些怕收到夜烬绝的短信了。果然,他来了,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他扛着艰巨像她走来了。
这次亦真要接手的是一款礼服设计,果然又是一个十分难啃的大饼。她根本就不是服装设计科班出身的啊,这不是为难她吗?
亦真还没来得及搬驳,夜烬绝就发话了:“最近没什么能锻炼你的case,我就给你接了这个。”
亦真回了个苦笑不得的表情:“你是认真的吗?我只是个插画师而已。”当她是百变小樱吗?这不是压榨员工是什么?
显然,这人做什么都有一套自己的说辞:“不要拘泥于眼前,Jenny也是从时尚最高学府之一的帕森斯学院学习的服装设计,后来转型做的插画师。这些东西都是互通的,要多历练历练。”
亦真睡不着了。她做人的失败就在于责任心还没有彻底沦丧。完美主义者多少都怀有些自卑感,而这自卑感驱使着亦真自我折磨。
不过辩驳没有用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亦真也知道,COCULB的插画师都是三头六臂无所不能的,像她这么多事儿的,掘地三尺恐怕都掘不出一个。所以下课后,亦真试探而又卑微地询问:“这次没有人带带我吗?”
“每次都要人带,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他没好气地回:“自己想办法。”
挂了电话,夜烬绝不再搭理亦真了。就没见过这么多事儿还不求上进的小姑娘。
薛子墨啧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放着那么多现成品不要,非要在一个半成品身上花时间,你累不累啊。”
“你哪来这儿多话。”夜烬绝乜薛子墨一眼:“马上就要开会了,你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干啥?”
进来公司新来了一批实习生,战战兢兢灰头土脸,夜烬绝瞧着都怪可怜见儿的。再想想家里那只不求上进的猪,他就觉得对亦真纵容过迂。
其实这爷也是猴子亲娃一阵儿一阵儿的,亦真就时常被这爷带的晕头转向。这要换了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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