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给自己的。
亦真联系钱妈时,项宅上下正闹的鸡飞狗跳。
打上次任栀雨回了家,就开始神经大作起来。心情不好便对柏哥儿发一通脾气,想起来自己的后半辈子,又对柏哥儿嘘寒问暖。柏哥儿哪禁得住她这么掀腾,没几天便汤烧火热起来。
现在任栀雨是连张芸也不大使唤了,没一个是她信任的。钱妈也是大声小气不愿多搭理她,几次想把柏哥儿送出去,这女人又火烧辣椒壳似的把柏哥儿挣了回来,他就是死,也得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这死娼妇,天天嘛嗓了猴尿折腾人,天天一张脸搽的青胎白鬼似的,她这是要拖着柏哥儿跟她一起下地狱啊。”钱妈气的不行:“我看柏哥儿这是要折在他手里了。”
亦真听得心惊:“那项舟呢?他不管吗?”
钱妈道:“还管什么呀,不过是放在医院里住着。这女人一发起神经,也不顾及孩子,又给人折腾着带走了。这不,才从医院带回来,我正给柏哥儿找医生呢。”
这不是要死吗?亦真听的心惊。夜烬绝在背后拍她:“大早上的,你这又咋了?”亦真便把事情同夜烬绝述一一遍。
“她是把对你的仇恨转移到柏哥身上了。”夜烬绝叹:“那孩子也是可怜,哪禁得住她这么折腾啊。”
“可不是嘛,我倒是想去看看柏哥。”亦真叹气:“这任栀雨以前不这样啊,现在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因为她不再年轻,不再有筹码了呗。”夜烬绝笑:“估计在精神病院也受了不少刺激。”
钱妈眼见这样不是办法,便去楼上找任栀雨:“还是给孩子送医院吧,这要是再发作一次癫痫,问题就更大了。”
任栀雨端详着镜子,懈怠地动了动眼皮:“这么大的孩子,哪那么容易挺不过去,你赶紧联系先生,柏哥儿不行了,让他回来想办法。”
钱妈很有甩这女人一巴掌的冲动。望了望镜子里那张骨感的脸,从前圆中见方,现在一张艳丽的皮紧绷,历历显出骨骼的轮廓,照妖镜中的白骨似的。
钱妈豁出去了,她也是容忍够了。直接抱着柏哥儿去了医院,张芸见状,连忙拦住,努嘴示意:“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钱妈冷笑:“我也不是头一次往她这枪口上撞了,有什么好怕的,先救孩子要紧。”
张芸叹气:“也是,你身上的钱够不够?”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
钱妈倒是没想到,张芸也有这般无私的时候,可见人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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