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的手。
丰烈的阳光像是要穿透这座城,金光烈焰里的维纳斯悲悯而神圣,半人马雕像气势恢宏,两千年的历史感是会随着岁月沉淀的。
走过断瓦颓垣,两人又去看了会儿艺术品。梁熙和薛子墨已经去了别的地方,亦真拍了几张照,听到有导游说考古发掘出了古代的妓院,墙上还保留着图片,过了时间点以后就不能进去了。
话音刚落,亦真拉着夜烬绝,随众开始狂奔。
“你带男朋友来看这个,不太合适吧。”这人一本正经起来:“我可是好孩子。”
“就你是好孩子啊。我还是好孩子呢。”亦真笑着打了夜烬绝一下:“装什么正经,谁不知道谁呀。人那是历史,你不要戴有色眼镜。”
结果进去一看,古人真是太艰难了。好小的房子,还是石头做的床,难道不会得颈椎病吗?晚上一定睡不好,所以才短命。
一路走马观花,晃荡了三个小时,亦真越走越慢,夜烬绝弯腰:“上马!”她笑嘻嘻跳了上去。
一打电话,薛子墨和梁熙已经回家了。傅媛媛已经回来了,一行人打算在家里准备晚宴,亦真实在逛不动了,和夜烬绝打道回府。
傅媛媛还给他们带了礼物。男士统一手表,女士则是包包,亦真谢过收下,煮了浓可可出来,三个女孩子坐在茶桌上聊天。
“前几天我还碰见约翰逊先生了,他还像我夸赞你了。”傅媛媛呷了口可可,忽而想起什么:“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南璟风的?”
南璟风?亦真一怔,怎么这名字这么耳熟呢?
“你忘啦,咱去纽约的时候那个老来蹭饭的。”梁熙倒是反应过来了:“打从咱们回国,那家伙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你们认识?”
傅媛媛摇头:“我不认识他,但上次见到约翰逊先生,他说他的侄子也像他举荐过你,我就问了句。”
“南璟风什么时候成了约翰逊的侄子了?怎么听着跟闹着玩儿似的?”亦真努力回忆了一下:“他不是说什么女朋友跟人跑了,他爹冻结了他的银行卡,穷鬼一个,天天上我们家蹭吃蹭喝。”
“就是就是。”梁熙附和:“有那大款傍,他还至于上我们那儿蹭吃蹭喝吗?他明明是天天开大车给人送货的。”
傅媛媛回忆了一下:“他是在帮约翰逊进购材料。什么画板啊,颜料啊,油漆啊,还有石膏像之类的。祖辈的事情不大清楚,总之带着点血缘。你们是在纽约认识的?六月份的时候,约翰逊先生确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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