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年人。”夜烬绝嘲笑亦真,摸了摸她的腰:“下次多贴几个,我还能取取暖呢。”
“都叔叔辈的人了,还倔强个啥啊。总有一天你会穿上我为你准备的秋裤。我包里还有备用的暖宝贴,不然给你贴一个?”亦真嘻嘻笑着,夜烬绝拒绝:“我真不需要。刚刚看见捂了捂肚子,我以为你不舒服。”
结束了工作,两人一起吃了顿中饭。梁熙今天又没来上课,亦真也不知道这闺女儿是个啥情况。决定去家里看看。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亦真给梁熙打电话,关机。
还挺有脾气,这是要跟曹玲玲学习啊。亦真锲而不舍地敲了十五分钟,梁熙忍无可忍地推门:“干哈啊你!还让不让人午睡了!”
“三日不理四日不见,你哪来这么大的脾气。”亦真作势要进门,梁熙撑胳膊挡住,不然亦真进门:“咱俩都绝交了,你别有事没事就往我家跑,我家不欢迎你。”
亦真挑梁熙一眼:“是这话吧。我这老天拔地的图个啥啊,前前后后给你找了曹玲玲两次。还得给你打听消息。你不来我还得给你找替课,你差不多就行了,还计划一直这么自暴自弃下去啊。”
梁熙努努嘴:“你,你找见曹玲玲了?”
“没。”
“那有啥可说的。”
“你咋不说曹玲玲办公室在六楼呢。我这一等她就是一个小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要不是我给你找替课,你早给学风岗查住了。”
梁熙翻了个白眼,转身进门:“查住就查住,反正我也毕不了业了,我还差这一门啊。”
“那你让那些挂了两科的人咋办。”亦真脱下小靴子,换上拖鞋:“我已经快给曹玲玲的电话打爆了,估计曹玲玲已经把我拉黑了。”亦真把这几天的曲折同梁熙讲了一遍。
“我这几天在家我就寻思。”梁熙架起一条腿,侃侃地道:“这事八成是季安然在背后搞我。”
亦真攒眉,表示疑问:“她都搞过你一次了,有必要再搞你一次吗?”
“怎么不可能啊!”梁熙撂下杯子:“不然她怎么知道我那天补考,还专门说那些话?她未免也太关心我了吧。我看那答案未必就是你拿错了,八成是被她掉包了。”
亦真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那天季安然在宿舍。”
“那肯定就是季安然做的。”梁熙切齿咬牙:“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样藏头露尾的事,也就只有她能干的出来了。”
经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