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不可能让我知道啊。”钱妈叹:“张芸太心急,才表现的那样势力。现在姓项的告诉了那姓任的,这俩人以后也不大会用她了。”
钱妈带了柏哥儿回家,家里正闹得满天星斗。
客厅里,任栀雨打翻了一地的茶杯,脸皮黢青,眉梢鼻翅煞着怒意,嘴里喊的摇山震岳:“扫帚颠倒竖,只当我是个死人!不用你瞒我,你倒是说说,先生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别的女人的头发!”她的头发都是往黑的染,只有年轻小姑娘才会染这种妖艳的色号。一定是有什么女人来过。
张芸自然不敢说,只是道:“太太,先生并没有带女人回来过啊。应该是衣服上沾上了别的女人的头发。”
“胡说!”任栀雨又气的摔了一个杯子:“分明我问过你先生回来了没,你说没有。”
“先生回来取文件,得知您不在,在家宿了一晚,今儿一大早走的。先生让我们,不要跟你说他回来过。”
任栀雨气离了眼:“不用你在这儿跟我花马吊嘴的,等钱妈回来,前后对不上,你也给我滚蛋!”
钱妈贴着门缝听了好一会儿,听着里面声音减了些。这才开门。
任栀雨掸了眼张芸,张芸靠着墙站,不敢吱声儿。任栀雨架着腿靠在沙发上,主人架十足:“钱妈,我问你,先生有没有回来过?”
钱妈露出难色,一副欲言不言的光景。任栀雨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先生跟你说过什么,我也知道。你只管说实话。”
钱妈便道:“先生昨儿晚上回来取文件,见太太您不在,就休息了一晚。今儿早上走的。”
任栀雨凌厉地挑起眼:“回来取文件?是折了什么鲜花嫩柳一径回来的吧。”钱妈指天誓日地说没有这回事。
眼见证词都对的上,任栀雨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现在家里就剩两个雇佣,也不便随意打发了。任栀雨拿着手里的头发丝,端凝了半晌,心中十分疑悚。叫项以柔明天联系人,在家里各处安置好摄像头。她决不能让人顶了她项太太的位子,绝不。
张芸以为这次自己要完了。没想到竟是钱妈替她圆了这个谎,心下有些好奇,晚饭后便去询问钱妈。
得知了前因后果,张芸嗐声:“如今我倒是要承你的情了。谁让你手里攥着我的小辫子。”
钱妈笑:“我攥着你的小辫子做什么?不过这家里的事儿——”悄声指了指楼上:“太容易有变故,你为着你自个儿,我为着柏哥儿。咱谁都不碍着谁。有什么内情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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