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岩的花浪般,在空旷中归为湮寂。幸在没有寂历感。旧的歌声在新一轮的热闹中抵达沉寂。
操场上的灯不多,明灭可见的光影扑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暗魅魅的,像一场黑暗中的派对。唯一热亮的部分在操场的入口。灿白的光从梨形的玻璃灯罩里散出,与紫阴阴的天空泾渭分明。再往上,紫色的穹苍里泊着一弯峨眉月。
也不是永生的热闹。亦真想,一到了周五,人少了一大半,到了周六会更少。一样的人,来来往往堆簇着繁声热闹,可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亦真思了思,不大好意思给梁熙打电话,那总不能打给季安然吧。季安然也许会同意,但一定是极其勉强。那总不能给夜烬绝打电话吧。一想到他咄咄逼人的架势,亦真就恨的切齿拧腮:这人一定是故意的!借豆芽来逼她缴械投降,简直不要脸!求他?做他的大头梦吧!
于是亦真腆着脸给梁熙打了电话,梁熙因为搬离宿舍,心下有些愧疚,爽快应了,又问:“不然你来我家住几天?”
亦真笑:“你和薛子墨蜜里调油的,我去搅和啥呀。你能把豆芽接过去,就是帮我大忙了。”
“你说你俩有啥可闹的。”梁熙不由有些好笑:“这事上我可得说说你家那位少爷,大老爷们儿的,怎么就非要和你死抠着计较呢。”
“可不是,一说他我就来气。”亦真气囔囔看了看时间:“还有俩小时,你过来把豆芽接走吧。”
梁熙叹声:“成成成,我让薛子墨去吧。”
收到指令的薛子墨半路上就给夜烬绝高密,叨叨半晌,又道:“我看亦真这次是跟你杠上了,你指望她因为豆芽跟你屈服,没戏。”
夜烬绝冷哼一声:“谁指望用豆芽让她屈服了?还不是因为那个柿饼脸太吵。”
薛子墨在那头低低笑了一声,看破不说破:“反正看这架势,咱家亦姑娘是要和你拉长战线了。”
夜少爷冰着脸,内心极度不爽:“拉长就拉长,大老爷们儿的还怕她?她算老几啊。”
薛子墨道:“那成,你俩就继续冷战吧。还好这是只猫,这要是个娃,得多受伤啊。”
薛子墨把车停在校门口,给亦真打电话,亦真把沉甸甸的豆芽交给薛子墨:“猫粮什么的,店里都有。回去随便喂它点什么就成。”
薛子墨嬉笑着接过:“怎么,还生我哥的气呢?”
亦真把脖颈一扭,嘴唇一撇:“谁跟他生气了?他可千万别理会我,我正享受单身小年轻的清新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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