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睡了。”
“宿舍?”夜烬绝狐疑:“你不是嫌宿舍吵吗?怎么还回宿舍住?”
总不能说自己如何如何小心眼如何如何耿耿于怀吧,这少爷也不爱听。亦真道:“刚下了晚自习,回家一个人,怪冷清的。”
“这样呀。”他又问:“明天有课吗?”
“有。”
夜烬绝心里笑气:这死丫头,最近哪根筋又搭错了。他不找她,她也不找他。现在他来找她,她倒好,一句想他的话都没有。
“那画稿呢?你有没有画?”
“没有。”亦真不知道为什么夜烬绝对这次的事这么上心,感觉有点像被班主任查作业的小学生,有点惴惴:“这几天不大画的出来。”
“怎么了?”
“可能是没休息好。”
“你是不是困了?”他瞬间有点多疑:“那你睡吧,我还得几天才能回去。”
“嗯?不是说后天吗?”
“碰到点事情。”
心里沉下去一点,亦真道:“那好吧,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先睡了。”
“晚安。”
“晚安。”
翌日。
一觉睡到九点,亦真起床去洗漱。窗外阳光正好,楼下的过道里行着去上课的学生,三五成群,喜笑有兴。
亦真站在窗边刷牙,想起卞之琳的那句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大抵就是这种感觉。
买了面包去上课,亦真一路上都在想着画稿的事:不敢再往后拖了,好歹得把态度端正好了。决定下了课就回家好好画画。
替舍友占好座位,反正是考查课,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亦真拿出A4纸,拿铅笔重塑起哆啦A梦的变体。画了一个又一个,又换了彩铅画,也不知道何时身边坐了个人。
亦真并不以为杵:“同学,这里有人了。”
已有人陆陆续续从门外进来。亦真也没留心,又画了将近十分钟,瞥见那黑色衣服包裹的身形并没有动。
“同学,这里有人了。”亦真有点不耐烦,撇过脸。黑色棒球帽下英挺的侧脸轮廓闪了她的眼。亦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表情有些滞顿。夜烬绝挑她一眼:“同学,你想把这位子留给谁呀?”
“你怎么回来了?”亦真圆睁着眼。他凑上来,一只手兜住她的脖子:“当然是来找你呀。”
“你不是还得几天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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