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严重的无章法的刮痕。
亦真诧异:“柏哥儿不是说头撞在凳子腿上了吗?怎么会划出这样的伤口呢?”
钱妈逼问柏哥儿,柏哥儿只说是药被吉楠扔了药引发的矛盾,其它一律一言不发,气的钱妈直打手心:“你说这孩子,囊声囊气的,以后怎么行!”
柏哥儿心知钱妈在这事上做不了主,学校也不可能换老师,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然以后的日子更难过。于是缄口不言。
亦真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只是没有告诉钱妈,钱妈知道了还不得气疯。
钱妈越想越气,拉着柏哥儿要去找梅林乔讨个说法:“我可不受这没响嘴的气!”
亦真也没拦住,虽说是得要个说法,但那梅林乔不是一般会来事,搞不好会越弄越复杂。
钱妈再去学校,学校的大门都已经关了,梅林乔又不接电话,只得五内沸腾地转身离开。
夜烬绝七点来接亦真回家,亦真就把这事同夜烬绝讲了,夜烬绝听得一怔:“你是说,他头上的伤是被摁在了垃圾桶里导致的?”
“对呀,那伤口的受力面,怎么看都不是摔地上造成的。”亦真长嗐一声:“钱妈还要去闹呢,总之我感觉那个梅林乔不是个善茬。”
“这事也就是让那几个小孩儿的家长赔钱,还能怎么样?该被孤立还不是一样。”夜烬绝哼一声:“要我说,还是用武力解决问题比较直接。”
亦真笑他:“那是你吧,成天欺男霸女的。”
夜烬绝剔亦真一眼:“我怎么欺男霸女了?明明就是你霸占了我,还天天欺负我,一天天的想捶就捶想打就打。”
亦真别过脸笑:“我是说你小时候。”
“我小时候有啥可说的。”夜烬绝饶有兴味盯着亦真:“跟我说说你小时候呗?”
亦真别过脸,有点护痛的微笑一下:“我不说你也能猜出来。”
夜烬绝忽然不说话了,只是把手扣上她的,半晌才说:“以后你都有我。”
回家炖了一锅排骨,豆芽也喵喵叫唤着要吃肉,亦真把肉切碎了,给豆芽拌了猫饭。
正吃饭,梅林乔忽然把电话打了过来:“您是项柏哥的家长吧,您家的保姆把我堵路上了,这算怎么回事?”
钱妈非要梅林乔给个说法:“你把那几个孩子家的地址告我,我倒要和他们的家长好好理论理论!什么癞蛤蟆生出来的小蝎子!小小年纪就这么行毒!”
梅林乔把电话给了钱妈,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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