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就打了回来。
任栀雨被打的头晕脸斜,脚下一个趔趄,项舟趁机拉住她的一条胳膊,项以柔攧手攧脚正赶上来。任栀雨打的急红了眼,也不看是谁,“诶!”地一声,对着一个肚子蛮头一撞,直直给项舟撞下了楼梯,蛮撞上项以柔,父女俩扑里扑通一齐滚下了楼梯。
项舟的头磕在楼梯角上,惨叫出声,钱妈和任栀雨这才停手。
任栀雨的脸上开了果子铺,头发也是乱做一团,钱妈也没好到哪去,脸上有好几道长血印子。
项以柔赶紧叫了救护车,任栀雨推的钱妈一个趔趄:“先生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跟你没完!”钱妈也吓霎了眼,没有做声。
见项以柔和任栀雨走了,李嫂才跑出来:“你也真是的!怎么还跟那女人打起来了?”
钱妈看看小柏哥,见柏哥儿没事,挺直了腰:“大不了不干了就是,今天打了这黑心的娼妇一顿,我也算出了口硬气!”
(??˙ー˙??)
亦真是被项以柔打来的电话吵醒的。亦真瞥了一眼,直接给挂了,项以柔一连串打了好几个,亦真无奈接了,语气有点冲:“大姐,你有病吧。请你看清楚联系人再反复拨打可以吗?闹死人不偿命。”
项以柔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打电话吗?爸爸现在在医院呢,你不应该过来看一看吗!”
许是电话里那头的声音太大,旁边的夜烬绝眯了眯眼,也醒了。亦真冷笑一声:“真是怪了,你爸爸住院了,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不知道110是哪几个键吗?”
项以柔气的怒圆了眼,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什么叫‘你爸爸’?他不也是你的爸爸吗!需要我提醒你吗?现在被抢救的可是这世上你唯一的亲人!”
亦真一听,大光其火:“你脑门子被屎糊了吧,昨天还敲着刚立好的牌坊哔哩哔哩我是个私生女,今天又腆着脸扮狗吃门帘子,后天是不是就该学婊子嫁人改恶从善了?丫的老子没有亲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一家幸福的能去代言吉祥三宝还是美好时光海苔?你不是他唯一的女儿吗?好好和你妈在门口商量怎么刮分财产吧!跑到我面前癞蛤蟆跳戥盘了!滚!!”
项以柔气的脑门子直着火,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怒冲冲摔了电话。那头任栀雨去简单处理伤口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急救室外面,又气又急,呜呜哭了起来。
这头,亦真扔下电话,倒头就睡,一摸,豆芽不见了。睁开眼一看,豆芽折着耳朵,跑到了夜烬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