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们挡了咱们的路。”
任栀雨现今是什么法子也没有了,她一心扑在那离眼迷心的丈夫身上,他怎么能够背弃她!纵使她目了眼,昏了心,病态的少女的颜色也还腻在脸上,如阳光晒过的影子,那是她为他老去的证明。
如果不是为了他那句“想要我们自己的孩子”,她会豁出命生下项以柔吗?所以她也恨。恨项舟的薄情寡义,也恨自己的女儿——如果没有她多好!如果不是她强行要来到这世上,自己也许会有好几个儿子!她婚姻的不幸终跟项以柔有关!
项以柔见任栀雨不说话,嗐了两声。她并不知道任栀雨心中所想,她爱这个并不十分美好的女人——虽然很多时候她觉得她一点都不像个女人。生不出儿子,连她的心也跟着硬了。
她只是抓住她的手:“妈妈,我会保护你的。”
项舟走出书房,钱妈还没睡,热了一杯鲜牛奶,见项舟还没睡,问:“您要不要上去看看小柏哥?孩子还没睡呢。”
项舟想了想:“好”,便轻手轻脚上楼了,钱妈跟在后面,小柏哥正伏在床上用蜡笔画画,画的歪歪扭扭的,但项舟认得出来,小柏哥画的是自己的妈妈。
上学那边项舟已经办好了,也办了住校手续,一所贵族学校,下周一报道。他想小柏哥也不大愿意回来住。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离家远,有个什么事,他也照顾不到。
钱妈拍拍柏哥儿的肩膀,招呼他把奶喝了,小柏哥见到项舟,怯怯喊了声:“项叔叔。”
钱妈也猜项舟在家里呆不了几天,项舟果然嘱咐起钱妈:“我明天要出国,在国外呆一段时间。这阵子麻烦你好好照顾小柏哥,等他上了学——”
钱妈悄声问:“先生这是不打算让小柏哥回来住?可老在学校,这也不是个事啊。柏哥身子骨又这样,离得又远,一时缺个什么,或者出个事,我哪招呼的了啊。”
“您别怪我这老婆子嘴碎,我是个没本事的人,但柏哥儿这样的,送到学校里也是给那毛崽子戏弄欺负的。都是些爹娇娘惯的毛猴子小霸王,别看那么大个小屁点子,一个赛一个的坏呢。”
“再说那些小子们的父母,好的能有几个?多半是老子偷瓜儿盗果,老子杀人儿放火,一辈比一辈坏。你说上两句人家父母还不让说哩。咱家里,太太和小姐肯定不待管,那些父母官我也得罪不起,住校这个,我看行不通啊。”
项舟也考虑过这事,经钱妈这么一说,心里愈发愁苦了,问:“您见识的多,有没有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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