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未必适合结婚。”夜烬绝乜她一眼:“也是,那就不结了,想分随时能分,指不定哪天我就后悔了。”亦真捶他:“你不要脸!”
夜烬绝坏坏地笑:“我就喜欢你人前一套背地一套的样子。”亦真听了:“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他停下车,向着亦真抓过来:“尖牙利嘴的小东西,受什么刺激了?尽说些我不爱听的堵我。”
亦真被他挠的直扭,一叠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夜烬绝俯了身吻她,眼睛,脸蛋,最后是唇。亦真捧着他的脸嘻嘻笑,夜烬绝这才起身继续开车。
回到家,亦真洗了澡便窝在被子里不动了,到了后半夜,小腿抽筋被疼醒。绞着腿跳进夜烬绝的房间,疼的扎手舞脚,夜烬绝揽过她的腰:“仔仔怎么了?”
亦真咬牙:“腿抽筋了,疼的。”
“着凉了吧。”夜烬绝侧过身,给她挼腿,暖熨熨的热流通上筋络,亦真感觉舒服了许多,渐渐睡意泛上来,拍拍夜烬绝:“别揉了,睡吧。”
黑暗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清朗地笑了声:“仔仔想不想抱我?”也不等她说话,长胳膊便卷了过来,鼻尖埋在她脖颈间。亦真眼一闭便睡着了,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钻,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就不动了。
小虫似的,还挺软和。夜烬绝倒是越来越清醒了,一只自由的手痒痒的直想作祟,后还是按捺了下去,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便睡了。
翌日。
亦真早早起来,跟梁熙去网戒中心,一路上哈欠不断,梁熙瞥了她好几眼:“你最近好像都没什么精神。”
“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特别累。”亦真靠在座椅上:“前天看张爱玲《倾城之恋第一炉香》也不止是那个。还有《红玫瑰与白玫瑰》,一写到婚姻,都有平和里酝酿着无尽悲剧的感觉,看的人压抑。”
梁熙嚼出点别的意味来:“怎么了?和夜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被这么一问,反倒不知从何说起了,也不是不想说,但凡能用说解决的,谁不说呢?亦真靠在座位上不说话,该怎么说呢?说她动了离开他的心思?她太痛苦了,那痛苦像秋阳下的麦田,一声雁去,一声雨来,花也黄了树叶也落了,她能撑过几个冬天?
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感情败给风雨不可怕,可怕的是会在岁月里被不断冲刷洗劫,在无声无息中一点点的不可逆转,也没有最后,就那样败给了平凡。
一面,亦真又对自己说:你太没有把握了。另一面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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