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是为了你动手的。”
“我让他动手的?”梁熙冷笑:“我出医药费,这是情分。不出他能怎么样?敢借火烧房子,我就把医药费都要回来,开了他了事。我可不做这老好人。”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定怎么样呢。”亦真不觉梁熙的话大有错处,可麻烦到底咎于自身,还是得记程实的好。
一屋人吃饭时,豆芽和阿牛靠卧在沙发上,皆已皤然的形貌。亦真戳戳夜烬绝:“你看,就这样静静的,像是永远。”
“唔。”夜烬绝放下酒杯,反扣住她的手:“那咱俩的三年五年,早一点晚一点,都不大像一生一世。”
她觑眸:“你今天很会说好听的嘛。”
他喝光杯里的弥尔顿达芙,脸上飞红:“那当然了,今天晚上要带你看星星,多浪漫呀。”又是一顿:“不定会发生什么呢……得先哄好了……”亦真正把牛排往嘴里送,闻言差点呛进气管里。
晚饭后的洗碗工作由男士交接,夜烬绝是做惯了,其他两位均是敢怒不敢言。薛子墨驳诘夜烬绝:“你不是有洁癖吗?就这么沦丧了?你的男人尊严呢?”
夜烬绝自顾挽起袖子:“你不应该洗吗?你是准备食材了还是做饭了?有本事你别吃啊。”薛子墨无话。晏晚凉嘻嘻笑着,也撸起了袖子:“夜小爷是妇联主任,我这是妇女之友。你是被敌对的公害。”薛子墨回乜一眼。
亦真打扫天台,点上香薰。傅媛媛去花园剪了几支花,梁熙准备甜酒点心,收拾完毕后三人聚坐天台聊天。梁熙看傅媛媛插花,笑:“我妈前段时间还让我学呢。她就这点烦,总想着门当户对,贵妇的爱好。”
亦真摇头:“其实插花的成本不高。在网上买本教学工具书和干花泥就能做。网上拼单能买到二十五元四十支的空运玫瑰,本地也有物美价廉的花束。”
傅媛媛吹了声口哨,应:“和花友平摊费用,性价比更高。”说着,一盆琼云堆翠的花已落成,用的是玫瑰、星太子、尤加利叶和排草。
梁熙和亦真用的是黄玫瑰、紫玫瑰、勿忘我、黄莺草和银叶菊。丝绒般的浅紫嫩黄叠在一起,活泼鲜亮。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万超。
“不是来借钱的吧。”梁熙翻了个白眼:“要么就是接了委托,他和大鹏解决不了。”
“咱们学校有个女的自杀了!”万超在那头惊咋:“好家伙,我和大鹏下了课去游泳馆,头上砸下来一个黑影……太惨了……”
亦真听得一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