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他。说‘不想’,他还一定要补充地再问一句‘真的不想?’”
“傻逼。想他还不如想死。”梁熙夺过零钱:“下次他来我把钱给他。”
“那不是显得我认出他了吗?以后他再碰到我,又要觉得我是在等着他。”亦真又恐惧一下:“而且昨天我没叫醒你,不定他觉得我是想和他独处呢。”
梁熙把钱收起来:“那就不给了。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
夜烬绝五点就来了,一脸嫌弃地踢了踢趴在门口的阿牛,阿牛夹着尾巴溜了。
“这狗打针了吗?”他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没呢。”亦真从柜台出来。
“把你咬了怎么办。”
“明天打。”亦真赶紧应一句,夜烬绝明显是不相信:“得了吧,你能拖到明年,我明天预约打针。”说着瞥了眼豆芽:“顺便给这个柿饼脸一起打了。”话毕豆芽也夹着尾巴溜了。
在楼下的超市买了菜,亦真回家系上围裙,一脸谄媚:“今天我做饭,我洗碗,您洗完澡后浴室也由我来收拾。”
“怎么突然对我这个态度。”他悠悠脱了上衣,走到她面前,俯身凑上她的脸看。
亦真抿嘴,嗫嚅几下:“你跟薛子墨说啦。”她能联想到他抱怨时的惆怅表情。
“说什么呀?”夜烬绝套上T恤,灰质布料上印着只米老鼠。
“还不就是——”她脸一红:“那个。”
“哪个啊。”
“我还是去做饭吧。”亦真悻悻地在厨房洗菜,夜烬绝靠在厨房门口,忽然反应过来:“我没跟薛子墨说过,是有次他问哪种蓝精灵好用,我说不知道。”
有点尴尬。他上来帮她切肉:“你这刀工不行呀,当心把手切了。”
“今天一起吧。”她停下动作。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夜烬绝睐她一眼,低头切肉:“我还不知道你?患得患失起来折磨死人,这样就这样呗。也就两年,你还能跟人跑了?”
亦真听得一怔:“你还挺传统的吗。”
“不是传统,这不是站在你的角度理解你吗。”他抬手,撩起她垂在耳畔的碎发:“自打跟了咱亦小姐,我这跟妇联主任一样,天天想着怎么关爱女性。”
夜少爷搭早上七点的飞机,两人十点就睡下了。翌日早五点亦真醒了,抬手关了空调,窗外已隐隐泛起鱼肚白。
她轻轻拿开他的胳膊,枕久了会麻。“醒这么早呀。”夜烬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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