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芽都有金枪鱼罐头!”他已忍无可忍:“原来我还不如一只猫。”
“对不起,我错了。”亦真跳上电子秤:“呀,我瘦了两斤呢。”
“瘦死你得了,扁担。”
“闭嘴吧您,肌肉牛蛙。”
“你找捶呢吧。”他剜她一眼,追上来,没几步就把她生擒了。
“再不走就迟到了!”被压着挠了半晌,亦真哈哈笑着,推他:“重!”
“亲一下就起。”他低头,轻轻在她唇上吮了下,还是不动,非要她主动亲他。于是亦真厚着脸皮连亲了好几下,某人终于圆满了。他吹着口哨,胡子都忘了刮,跟个二傻一样,直颠颠儿地出了门。
亦真赶到傅媛媛家时,晚了十分钟,妆都顾不上化,不想傅媛媛更阴,连床都没起。亦真给她打电话,傅媛媛像是有起床气,居然反手就挂了。
多么尴尬呀。亦真又打了一个电话,傅媛媛没接,顶着一头乱发出现在门口,耷拉着眼皮,像只长毛犬。
“我叔叔去超市了,你吃早饭了吗?”
亦真连忙回“吃过”,傅媛媛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慢腾腾泡了两杯咖啡出来,然后去卧室拿信。
傅媛媛的家很大,落地窗拉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墙上还伶伶仃仃挂着几幅画,都挂了浅浅的一层薄灰,客厅角还置着架立式钢琴。
“十封,我都按日期整理好了。”傅媛媛看亦真盯着墙上的画,扑哧一笑:“放心吧,你给我的那幅我还好好收着呢,这些都是我自己瞎画的。”
亦真有点不好意思,接过拆开看了看,果真一字看不懂。
“我爸是国学大师,喜欢的都是诘屈聱牙的古文,居然还琢磨什么古英语。”
亦真也是一愣:“我都不知道我妈还认识古英语。”
傅媛媛啜了口咖啡:“这些信你打算怎么处理?”
亦真摇头:“我觉得这信的内容不简单。”
傅媛媛点头:“但也许什么都没有呢,我给你看个东西。”
亦真跟着傅媛媛去二楼的书房,也是许久没打扫过的样子,傅媛媛从书架上抽出本书,打开,里面夹着张相片。是一张亲昵的男女合影,上面的女人正是亦微然。
这个男人难道就是傅媛媛的父亲?亦真霎了霎眼,果然,傅媛媛颔首:“我父亲和你母亲曾经交往过,后来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可如果是单纯的书信,没必要让你专门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