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描写同出一辙:“那惨淡的心情大慨只有军队作战前的黎明可以比拟,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亦真搅着西米露,回味起昨天夜烬绝接起电话时的表情。难道是事态严重了?可是又能严重到哪去?物极必反,倒是唯良机不可错失。
“发什么呆呢?”她正松心。夜烬绝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坐在座位上,悠闲地啜了口咖啡。
“你爸昨天怎么说的?”
他答的漫不经心:“公司马上要推出新一季的CJ品牌,时间比较紧。发布会的工作夜阡陌那边已筹备的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出席CJ的品牌发布会。”
他这次倒是异常乖顺。应是与上次的书房谈话有关。
“你和你爸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吧。”
夜烬绝“嗯”一声。“他心脏不好,最近加重了,这些日子没少给我担着。”
回答出乎意料。亦真从他的脸上究出一丝懊悔。打夜景权把周佩娶回家,这父子俩之间的矛盾就急剧激化。比起表达爱,他们似乎更擅长表达恨,这恨源于爱,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挺好。”亦真点头,想起项舟这些年来的不闻不问,为自己感到悲哀。
夜烬绝扣住她的手,忽而开口:“咱们还是去大堡礁潜完水再回吧。”
亦真惊喜,又觉得不妥。忙眨了下眼睛:“其实下次来也可以。先忙正事吧。”
他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个爆栗子:“少装了,明明想去的不行。小小年纪就学着虚与委蛇,谁教你那么多心思的?”
她哼一声:“这么轻易就能看出来,说明你也不简单啊。”
“是你道行太浅。”
“哦。老东西。”
夜烬绝今早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了浮潜用的鲨鱼皮的游泳衣。她畏寒,担心穿水母衣冷,一早就备下了。
看到游泳衣他才反应过来。这小丫头心眼多,惯会藏着。何止是想去,都巴巴盼了好几天了。
嗳。亦真发现自己又要打脸了。不跟南璟风说,显得自己太见外,躲着他似的。而且,不甚被抓包的瞬间一定很屈辱吧。
可是说了她又担心夜烬绝会不高兴。
“又盘算什么呢?”腰上突然一紧,他把她抱坐在腿上,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不许隐瞒,说出来饶你不死。”
“南璟风也在澳洲。”后半段她没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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