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看样子上次饭局后项以柔没少调查她,亦真爽快接招。猪都跑到大门口撒野了,不骑着溜两圈她觉着亏的慌。
“去楼下的星巴克买两杯杯冰美式,记得要双份糖包和奶精。”
“这份资料中午十二点前请务必交给我。”
“去订两份下午茶。”
“今天下午有酒店管理层的Milan客户要来和高层开个商谈会议,你做点准备。”
“我一个实习助理做什么准备!”项以柔指着文件上密密麻麻似蚂蚁排布的字母抓狂:“这是翻译干的吧!”
“翻译只负责口语沟通,你得负责会议记录啊。”
“那你呢?”
“我当然也得负责啊。”亦真凑近她,指了指自己眼睛下的一圈黑:“你以为是个人就能来CoCULB做实习助理吗?Crystal能用德英日法四国语言即兴Rap,你记些专业词汇能死吗?”
这话亦真可没诓她,她私下报了个法语班,每天晚上还要学四十分钟的英语,次日夜烬绝还要检查。
这话秉着小学生的憨嬉与幼稚,亦真才不会说。夜烬绝其实是个表象不羁而骨干严苛的人,有次她整理资料开了小岔,夜烬绝扫了眼资料,脸上登时黑云压城。
要不是她内功坚实脸皮又厚,估计能被他骂哭。
项以柔不信,她好歹也跟着项舟见过世面,会议记录都由专人负责,怎么可能交给半山出家的实习员工?
项以柔去买咖啡时亦真正捧着资料埋头爆发小宇宙,夜烬绝敲了敲门她也没搭理。
“还没记住?”他捞小虾米似把她捞进怀里,动作有些粗鲁,吻着她的头发,语气像个孩子:“我想你了。”
“别闹。”
见亦真起了小情绪,夜烬绝抬手把她手里的资料抽了,咬着她的耳朵:“不高兴了?”
“记了就忘,我生气了。”亦真苦着脸,感觉自己的为数不多的智商,全部离家出走了。
夜烬绝忽然想起一件事,高中时他翘课去学校找她,她摆了张苦瓜脸出来。他以为有人欺负她,结果亦同学说她不高兴是因为她不会做物理题。
有次两校联合混考,夜烬绝和亦真后面的人换了座位,看到她把不会做的大题题目抄了五遍。
她还在作文里瞎编论据材料,被阅卷老师用红笔勾出来画了三个愤怒的问号。
还有她默写的诗句:朕与将军解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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