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项以柔不知道,自打梁熙被小流氓纠缠后,夜烬绝每天都守在校门口。
他就靠在树上抽烟,一双眼睛幽酽如墨,然后亦真就会乖乖去找他。
梁熙说夜烬绝是一中的学生,经常代表学校去国外打拳击赛,学习成绩很好,学校不忍心开除他这样的荣耀收割机。
亦真听得嘴角一抽,丫的天天翘课,还成绩好?直到有次见识到他过目不忘的本领,亦真才相信是真的。
那帮人堵上来,亦真就很淡定往夜烬绝的方向走,那些人一脸茫然的跟了她一段距离后,突然就不动了。
夜烬绝非常淡定的上前,揽住她的肩,冲领头的说,她是我女人,你动一个试试。
那天送亦真回公寓时,夜烬绝说你做我女朋友吧,有什么事我来替你扛。
亦真问你喜欢我什么?
夜烬绝说,喜欢你是你。
喜欢你是你,永不会找到多一个。
下午的会客很顺利,起初亦真很紧张,后来她发现自己的顾虑完全就是多余的,夜烬绝那样的好记性,压根不需要她做主力,无非就是想磨砺磨砺她。
“亦小姐,你读过《世说新语》吗?”戴着眼镜的客户突然发问。
《世说新语》?亦真愣了愣,差点就摇头说没。
夜烬绝在桌下握住她的手,用法语问:“艾伦先生最喜欢哪一篇?”
艾伦大喜,用不标准的中文说“我最喜欢《世说新语》里,王子猷雪夜访戴逵的故事。”
原来你会说中文啊!
亦真接着腹诽:王子猷和戴逵是谁?
夜烬绝拍拍她的手背,“王子猷雪夜忽醒,想起旧友,连夜乘船前往戴逵的住宅,到了戴逵家门前却转身折回。”
经夜烬绝这一提点,亦真想起来了,接着道:“别人问王子猷为何,王子猷说'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艾伦支着下巴:“亦小姐对此有什么见解?”
亦真一愣,腹诽:没啥见解,我觉着王子猷有毛病。
夜烬绝似洞穿了亦真的内心所想,冲她挑眉:“只要心之所往,又'何必见戴。'”
艾伦的唇畔绽出一抹迷人的光彩:“原来夜先生的'心之所往',就是亦小姐啊。”
亦真的脸刷的红了。
“等薛子墨他们回来,咱们挑个日子好好聚聚。”
回家路上,亦真踩着月光,想起来薛子墨是夜烬绝的发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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