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的人怎么可能那样轻易摔倒?
“我说了,是我不小心摔倒的。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苏觅坐起身来,眼睛红红的。
“苏觅。你是不是因为逸王才流掉了我们的孩子?”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你听听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此刻的沈放因为孩子的刺激显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什么意思?沈放。”苏觅气得额头上青筋暴露。上次孩子没了,他在云山寺那样羞辱自己。这次孩子没了,又是如此!
难道是她识人不清吗?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沈放蹲在苏觅面前,表情很狰狞,“你流掉我的孩子,是不是因为逸王?”
“啪”一巴掌,落在了沈放脸上。
“你混蛋!沈放。”
“孩子没了,你和逸王就可以没有任何障碍了,我说得有错吗?”沈放起身,冷眼看着苏觅,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关的人,“你走吧。”
像是情景重现般,上次在云山寺,沈放也是这么说的。
“你想让我走去哪?”
“你爱去哪就去哪吧,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你要休了我?”苏觅的眼睛涩得厉害。和沈放在一起的日子里,悲愁比欢喜要多得多。
“是啊,不休难道等着给你立牌坊吗?”沈放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你苏觅自此与我沈放毫无瓜葛,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沈放,你想清楚了。”苏觅的这句话,是给自己和沈放最后的机会。她这个人,向来不走回头路,因为沈放,已经违反过自己的原则好多次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醒过。”
“好。”苏觅强忍着泪水,“好。”
“阿碧。”沈放大吼,“去逸王府叫来逸王。”
“是。”
还未半刻钟,逸王便跟着阿碧来了苏府。
上次宗人府一别后,逸王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苏觅。今个儿他看到苏觅羸弱地躺在床上,满脸苍白,和那天的她大相径庭。
“觅儿,你怎么样?”逸王大步迈过来蹲到苏觅旁边问。
“我没事,你不该来的。”苏觅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不想干的人,尤其是逸王。她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被他弄成什么样子了。”逸王替苏觅盖好被子,站起来,看向沈放。
“你现在这样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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