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皇不是很器重你舅舅吗?”苏觅本来想直呼刘良全名,怕逸王介意才又加了称谓。
“器重是器重。可你想,两个有权势有地位的男人爱上同一个女人怎么不可能因此生嫌隙?那时舅舅带着家眷进宫,无意间撞到父王同母后的婢女夏梦厮混。”
“觅儿,你知道吗?那个夏梦是同我母后一起长大,虽是婢女,可早已情同姐妹。母后对父王和夏梦的事心知肚明,可看在我的面上她就一直忍让,假装不知情。舅舅撞破那事以后,和父王大吵了一架。”
“然后呢?”苏觅也不顾逸王的眼光,盘起腿将胳膊支在上面,撑着头问。
“夏梦死了。”逸王说。
“你舅舅杀的?”苏觅一时口直心快。
“我觉得舅舅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夏梦死后,父王虽明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却在暗地里派人追杀舅舅回云南的马车。舅舅和舅母为了保护了两个儿子,决定分开带两个儿子兵分两路开。舅舅带着刘也,舅母带着刘泽。不幸的是,舅母走的那条路有埋伏,她为了保护刘泽意外被杀害,刘泽也因此不知所踪。”
“哎。”不知道为什么,苏觅听到刘泽的遭遇总觉得很难受。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曾经有过孩子吧。
“舅舅带着刘也回去后,母后得知了刘泽和舅母遇难的消息,愧疚难忍,从此一病不起,抑郁而终。”
“舅舅从此同父王势不两立,誓死不踏入中原。而刘也隐去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建立了暗卫组织——夜酆,以此来寻找弟弟刘泽。”
“你见过夜君的样貌吗?”苏觅还是不习惯叫他刘也。
“七八岁的时候见过,后来刘泽出事后,就再没见过他的样子了。之前和舅舅通信,得知刘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夜君大人后,去过夜酆几次,可每次他都以面纱示人,说是那年逃亡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不便见人。”
“好吧。”苏觅虽然还是没能知道夜君长什么样子,但今晚得知的故事比起那已经有用多了。
“你今晚过来沈放知道吗?”逸王手伸过牢门摸了摸苏觅的头。好久未见,哪怕连这样细微的接触都能让他开心。
“不知道,我偷偷跑过来的。”苏觅眨了眨眼。
“这样做太危险了,以后别这样了。宗人府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没事的。哦……对,我给你舅舅已经写过信了,估计他马上就会过来找你了。到时候,你就彻底自由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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