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这个全是痛苦回忆的地方。从乱葬岗捡回一命后,路晚因为淋了一夜的雨,开始高烧不退,就只能暂时在寺庙休养生息。废弃的寺庙空无一人,她没有药来治疗胸口处的伤,也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更没有可口的饭菜来填饱肚子。
伤口渐渐腐烂,她生无渺茫时,一个好心的农夫出现了,陈忠,人如其名。那个忠厚的男人外出砍柴,却遇到大雨,最后只能在寺庙避雨歇脚。在不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了那个危在旦夕的路晚。
陈忠查探了路晚的伤势,最后为了救人,把她背回了家。
“姑娘,姑娘……”陈忠虽是个粗人,却也知道男女授受不清。
“沈放……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路晚口齿不清地喊着。
陈忠没办法征得路晚的同意,最后无奈只能先为她包扎。三天后,路晚悠悠转醒,看到了那个憨厚的男人。
“你……”路晚试图起身,却被胸口的伤口牵制,不能动弹,“我的伤口是你……”
路晚顺时脸红。她虽然已为人妻一年多,但鲜有人知道她和沈放从未同房。她,还是个姑娘。
“姑娘,对不起。我也是没有法子,这里方圆十里,除了那座废弃的寺庙,再什么人烟都没有了。你当时伤势加重,我就只能冒犯了。”
路晚皱了皱眉,本想摆着尚书千金的架子斥责,却转念一一想,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个过街老鼠罢了,叹了口气,“算了,你也是为了救我。”
之后,路晚在陈忠家养身体。伤口痊愈之后,她拜别了陈忠,并一直在寺庙伺机等候,企图杀了苏觅祭奠路家满门。上次在云山寺出现的那张春宫图也是她画的。她要慢慢离间苏觅和沈放,让他们生不如死,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想到今个儿运气好,逮到了苏觅跟小丫鬟一起出门的机会。她没想着杀苏觅那个贱人,她要先划花苏觅那张妖媚的脸,再慢慢地折磨,让苏觅生不如死。
只是苏觅那个贱人,到哪都有人护着!她本来以为今天万无一失了,没想到还是被破坏了计划。
看来只能下次再找机会了!路晚气得将手狠狠锤在了柱子上。
苏觅和阿碧回来后,先将鸽子放到了别苑,再偷偷溜去前院。没想到,沈放就在前院正襟危坐等着她们。
“干什么去了?”沈放皱着眉头问。
“大人……”阿碧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出去散了会心。”苏觅打断阿碧的回话,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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