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二来时间紧凑,南衙把人羁押到这里总共才一天的时间,也只够问清楚一桩事情。
“小人下国番人,不通圣人教化,道德低下,为发泄心中愤怒,才暗中污蔑天朝,请大人赎罪,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被吼了一句的安德鲁嘴里接连讨饶,脑袋更是没闲着,忙不迭叩了两个响头;而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吓得蜷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的希腊人解释道:
“塔索斯,刚刚我说的话其实隐瞒了部分事实,所以听起来像是塞里斯国欺凌弱小,但其实塞里斯皇帝进行的都是正义的战争;
天朝攻打大越……啊不、越夷,本质上是平定内乱,因为安南早在两千年前就是塞里斯的领土,而一千年前,安南本地的塞里斯贵族为了自己利益,方才联合越人土著建国;
这无异于是苏格兰想要脱离不列颠一般的叛乱,所以平定这场叛乱,足以称得上是一个伟大的功绩;
而攻灭叛贼之后,塞里斯皇帝还仁慈地将以前名为‘日南郡’的故地,赏赐给了阮主,并赐给他了广南国的国名,这种胸襟我从未在欧罗巴一众气量狭小的君主身上看到。
再说缅甸,缅甸北部也是中国固有的领土,缅人莽氏多次侵占……”
“我到这儿来不是听你给我科普历史的!”李云棠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而后突然发问:
“你先前可没有说过你对我国的历史如此了解,为何隐瞒此事,是怕我们知道你处心积虑地探查我大汉的消息?
而且你的话语中表现得对我朝水陆两军都有所了解,我看你们一伙——
是东印度公司的间谍吧!”
“不,我向上帝发誓,我绝对不是间谍!”
安德鲁猛然抬起头来,双眼中充斥着惊恐,他见李云棠脸色愈发阴沉,赶忙喊辩解:
“我知道如此之多的塞里斯历史,一是兴趣使然,二是充做与其他商人喝酒的谈资,绝不是进行间谍活动……”
“那偷藏我国的禁书,窥探我军之虚实,你又作何解释!”
李云棠一声暴喝止住了安德鲁那毫无营养的话,而后他不再多言,猛一回头向身后吩咐道:
“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他女儿带过来!”
“不要!
求您了!
我这里或许还有您感兴趣的讯息!”
听得安德鲁急得一连蹦出三句话,李云棠便挥了下手,示意准备离去的两人停下,同时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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