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且不喝,饭量也自不能高了,一只烧鸡端的是吃不了!我又如何不能争抢?”柳胥笑问。
一语出,对面男子似是怒了。
勃然扔下鸡腿,抱起烈酒,仰头立饮。
于行刑的前一日,生平第一口喝酒,便海饮农家苦粟所酿的当世烈酒。
那番滋味,孰不深刻?
一半是苦;一半是辛;一半是水,一半是泪;只囫囵吞枣,一股脑倒入了喉中。
一气饮罢,满腹苦辛。
刑晔放置酒壶,潮红的脸色,盯向柳胥。
下一刻,拾起鸡腿,一口狠啃。
“不差,有血性!”柳胥盘坐地上,掠过酒壶,仰头猛灌。
一大口喝罢,单手递来。
囚衣书生不正眼瞧向柳胥,只一把夺过,边咀嚼着鸡肉,仰首做饮。
“你叫刑晔?”蓦然间,柳胥问道。
对面书生,一根骨头吐出,根本不搭理。
“委实是好名!华才毕露日下,前锦如晔,刑尽天下!这刑祯希冀你做一个和他一样的好官罢?”
这一句话罢,囚衣男子抱起烈酒,霍然狂饮。
只咕咚入喉,神情淡漠。
待刑晔放下酒壶,满脸晕红的打起酒隔,柳胥突然正色问道:“你看手上这等酒肉,你看手中最贵的时间,也曾反醒了好几日,有过后悔吗?”
“后悔?”
一刻间,刑晔突然勃怒,带着酒劲酣畅道:“你看这天下的书生,可还有一条出路?!后悔?倘若再来一回,我还要杀他!一文不值,今日死与明日死有何区别?”
“好,倒是没看走眼!”柳胥也自霍然起身来,嘻道。
刑晔不愿再搭理,盘腿懒散而坐,只仰头灌酒。
“都传东城刑祯独子,文如其名,才气如山,囊盖大明九郡江川。故今日来,却有一事要求。”柳胥道。
哼!
刑晔单手托酒壶,鼻息轻哼,霍然道:“我刑晔,身虽就木,却也最是不屑求文之事!若想凭一壶酒,一只鸡收买于我,哼,酒肉都在我腹中,任你拿刀来取!”
柳胥被气笑了,施然迎面盘坐,赫然问,“你不想知道我求文的目地?”
刑晔不理,霍自别过头去。
柳胥解释,素然道:“我只身杀了景渊、狄皓、汤沛,明日我要去杀第四人!却只杀他还不够,因为他七刀把刑祯剁了八块。所以我要一个人,当着天下的面,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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