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邱枫忙做一惊,立问道:“老大,你咋知道的?”
柳胥略一尴尬,勉强笑道,“巧然打听的!想找他做些事,你与他亲近吗?”
“呃?老大,你这就难为我了。”
“哦?”柳胥不明。
“我这老舅,那可是通晓古今的顽固人物啊,打小便逼着我们一群后辈研读古书。老大,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能是那块料!五岁那年,跟着读了三天,觉得再读下去,脑袋就不灵光了。趁夜翻墙,偷跑回家了。自打那以后,就再没敢去过他府上。”
哈哈...
话说完,柳胥忍不住呵呵笑了。
待邱枫挠头做羞,畅然笑罢,柳胥方开口,道:“并非大事,不过求两部书籍。”
“书?要那玩意做甚?”邱枫语出不思量,粗糙道。
不过旋即看了看柳胥,自觉失口,当即问道:“老大,你要啊?”
柳胥正色点头。
“啥书啊?”
“先晋古梵语对录册文。”柳胥道。
“老大,这咋这么长?我当真怕一见到他,一紧张给忘喽!”
见邱枫姿态,柳胥登时忍俊不禁,旋即转身,提笔写于纸条上。
递来同时,随口问道:“西皇城那边境况如何?”
“宋玄之啊?嘻嘻,老大你是不知,杀人线索一点没有,却有一件趣事。”
“何等趣事?”柳胥有甚不明。
“听仵作窃言,一直以来,这宋玄之都是个废人,失了阳物!”
“失了阳物??”
忽然间,柳胥怔住,靠于长椅,久久失神。
这四字,使他霍然明白所有。
明白当夜,即便拿出剑字诀,也要佑她余生;明白将她送给自己,并不是为了活命;更明白吻剑前,有些混希的那句话。
他说,“只想我死后,你不能告诉她...”
一直以来,不是不爱。而是爱了,不能给予幸福。
所以才一步步,由善走向恶。
“老大?”见柳胥失神,邱枫轻然唤道。
柳胥施然反醒过来,只道了句,“无碍,突然想到了些事情,你且下去罢!”
邱枫感觉柳胥有些奇怪,却不再多问,只得抱拳退下。
待人走罢,柳胥陷入沉思。
总感觉在咸平第一眼见的宋玄之,便是真正的宋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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