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得失,开口道:“带路吧!”
小丫鬟不动声色,看了柳胥一眼,只埋头带路。
白锦的府邸并不在东城区,柳胥提墨锋跟随而来。
当到达时,天色业已深晚。
一条偌大的长街,各饭馆打烊,街道上零星点点,早已不剩几人。
唯白府对面,一栋酒楼还有一人。
那人一身白衣,桌上放置一把剑,独坐窗前在饮烈酒。
柳胥提步,迈入白府,顺随引领,不过多时,来至一间闺阁。
那闺阁不大,其内灯火通亮。
丫鬟启门,送柳胥进入,却自己站到了门外。
进门来,见女子器妆齐备,珠帘内正走出一妙美人儿。
是以白锦不疑!
白锦一袭锦衣白裙,笑容和煦,款然蕴情,道:“梅公子里面请,锦儿备了薄酒佳肴,只待您来。”
柳胥不动神色,轻然落步,跟随入珠帘。
正见其内空间益加私密,妆镜首饰,一张玉床,皆入视线。
柳胥不以为意,只安然坐了下来。
白锦倒薄酒,红颜丹唇,语出娃娃声,风情道:“小女子曾有得罪,一杯水酒敬于公子,全心赔过。”
酒杯是以奉银所打,可试千毒,柳胥施然接过,一饮而尽。
待饮罢,柳胥开口说话,“白姑娘以话相邀,在下不敢推辞,今水酒已饮,有话直说无妨。”
白锦温情一嗔,贴身倒酒道:“公子怎这般薄情,锦儿这酒菜又不有毒,你先果腹再说,不好吗?”
女子声出纯粹,贴身而来,有体香扑鼻,白皙若玉般的项颈,尽落柳胥眼中。
不得不承认,童稚音的美人,另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既是如此,也罢!一日未进食,却也腹内饥空。”柳胥道。
下一刻,手执银筷,动作起来。
见柳胥神态,白锦盈盈一笑,立时小鸟依人,以胸贴来。
并执筷布菜,体贴入微。
吃的香了,也便再喝一杯水酒,柳胥对自己的酒量有定概,只饮三杯。
三杯过后,任白锦相劝,都不再喝。
待得酒菜半饱,白锦动情问道:“以公子看,锦儿可还值得怜爱。”
柳胥手上银筷一刻停滞,有些不明这话的意思,这才转目望来。
却不知何时,女子的锦色外套已经脱了。
本就不曾穿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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