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生父的主子曾在属下面前描述过!”
“你义父?”柳胥又问。
岳惊鸿不说话,只抱拳行礼。
柳胥的心绪突然有了波动,下一刻肃然道:“叶羽,今夜你先将证人及证物带回刑部,不必等我了。”
“是!”叶羽抱拳。
“且去罢,路上小心些!”柳胥吩咐。
叶羽点头,押着捆绑的人证离开酒肆。
这时柳胥开口,“将流火山庄的地图给我。”
岳惊鸿伸手入怀,将早早备好的地图递来。
同时说道:“今夜有四层刺杀,她是最后一道。白日间,她已经隐入了剑王宗,倘若前面三道都失败了,她方才会出手。”
柳胥展开地图于桌上,汇神观察起来,片刻后,心中才大抵有了梗概。
“武十州可是入住在归一殿?”柳胥指着地图主殿问。
“并非如此!安插的人提供讯息言其常年于秋山湖修炼。”
“秋山湖?”听罢此言,柳胥扬目向地图上方细望。
片刻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坐在桌前,又自思忖起来,半晌后方道:“拿一套夜行衣过来。”
岳惊鸿摆了摆手,身后的掌管退下去取。
“世子,流火山庄是一虎狼之穴,今夜注定不会平静。”岳惊鸿劝告。
柳胥自然明晓,只道:“以我如今的境界,倒也无碍!倘若想走,剑王宗还没人能拦得住。”
岳惊鸿本想再劝两句,又深知柳胥的性格,便也不再开口。
不消片刻,掌柜的出来,手捧托盘,内置一袭黑衣。
柳胥接过,吩咐道:“你也回去罢。”
岳惊鸿应是,抱拳行礼,轻然退下。
待夜行衣换好,柳胥提起墨锋,走出酒肆。
露头左右晃顾一眼,见夜已昏暗,四下无人,故而立即提步而起,踏行飞去。
流火山庄位于镇西三里,山岭之上。
那山岭不高,却绵延数十里地,其内囊三湖,包罗四山,植被繁茂,景色怡人。
剑王宗立派已有十年,当初正以岭为筑,三面陡坡。
柳胥速度不快,却武王动步而来,残步无影。
故而不过盏茶时间,已然来至山门外。
夜幕降临,天已深沉。
柳胥抬头,大抵能见模糊的轮廓。
偌大山门,雄壮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