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管心温,有些不忍,也自向外望了两眼。
却不巧正见两名拿刀的府兵,一晃消失在了墙根。
“姑娘,先起来说话!”总管道。
却那女子并不起身,只不停叩头道:“求您带我去见梅大人!我只相信他!”
总管有些左右犯难,然女子只叩头,一腔哭音。
毕竟心软,实在不忍,方堪堪应答。
女子起身,跟着总管向殿内来。
不过多时,来至正殿,让女子殿前侍候,总管只身进入。
到前来,见柳胥初吃饱,故而趁档开口,道:“大人,殿外有位女子要向你申冤。”
“哦,这么晚了,何不能明日到刑部去申?”柳胥反问。
“是了!在下这就告诉她去。”总管道。
说道之时,便欲转身退下。
望着总管的背影,柳胥又突然改口道:“既然都到了殿外,那便让她进来罢!”
总管应是,面带欣快。
不过片刻,女子负着细软进来。
甫一入殿,见到柳胥,当即跪地叩头,道:“大人救救民女罢!”
柳胥一见女子,却也一怔,立时道:“你抬起头来。”
女子这才拨开乱发,抬起头来。
“莲儿?!”柳胥委实一惊。
“正是民女。”女子回语。
“你有何事,不必惊惶,但且说来。”柳胥脸色晕红,正襟坐着,突然正色道。
女子眼眶立时通红,泪若雨落,哽咽道:“昨夜,夜起大火,民女的主顾鱼香楼,烧化一空。奴家的哥哥,为了救民女,也丧生在了火海中。”
说到这处,莲儿再不能自持,只哽咽而不得出声。
柳胥阅过文案,知这境况,故而也不催促,静待女子调整。
片刻后,莲儿方才开口,道:“却民女哥哥的尸骨未寒,汤家公子便派府中家丁许以重利,奴婢誓死不从,当时白日青天,他们便没造次。”
听到这处,又借酒意,柳胥心中已然怒火燎烧。
这司寇独子,当真霸道横行!
尚不谈杀奴杖婢,调戏良家女子,单是坑杀刑祯,纵火烧楼便已万死不辞。
下一刻,莲儿接着道:“谁知晚间,两位穿着甲衣的官兵找到奴婢。说是司徒大人吩咐,情形紧急,需要奴家前去做个口供!当时奴家也未曾多想,只跟着他们前去。却后来,那两人带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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