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人?”
“哦,谁的人?”
“那是当朝督公的人!”
柳胥一脸素色,不以为意道:“又如何?大司寇的独子尚敢抓捕,岂还在乎他督公的人?”
“梅青寒,你真是不知山高海深!你想找死,却不能拉着我!把郑铨转交过来,这件事由我来处理!”
“交给你?让你把人放了?!那我还何必大费周折,到皇宫把人给抓过来?”柳胥反问。
狄皓一脸愕然,再无话可说。
“送客!”柳胥径直开口。
“狄大人,请吧!”身前的府兵躬身做请手势。
“梅青寒,你过刚易折!”狄皓怒极。
“不劳大人费心了。”柳胥转身,迈步进入司使殿。
出师不利,狄皓袖袍一挥,愤然离去。
脱下司使外袍,放置罢墨锋,柳胥磨砚,片刻后取纸舔墨,着手书写。
信是以写给青阳王妃,多是些问候想念,有提到刑部屑事,仅一笔带过,只说甚为轻松。
不消半炷香的时间,书信完成,柳胥唤府兵进来。
“大人有何吩咐?”侍卫进殿,作揖道。
“将邱枫叫来。”
“是,大人!”府兵行礼退下。
柳胥取来特殊信封,将书信投入,紧密函封。
不过片刻,邱枫过来,手上抱着档案。
入殿便笑道:“老大,这是您要的。”
柳胥接过,点了点头,随之将信递来,径直道:“交给理藩院一位姓赵的院使。”
“是!”邱枫抱拳退下。
柳胥轻然翻开叶无暇的档案,望着邱枫的背影,又随口道:“亲自送吧!”
邱枫有听到,微微一怔,漠然走出了司使殿。
手上叶无暇的生平讯息十分详尽,柳胥细细精读起来。
古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其实审问刑犯与行军打仗是一个道理。
攻身,以力逼迫是下等策略。虽直接,但对叶无暇这等江湖人,往往收获甚微。
相较而言,攻心才是上册。
读阅甚细腻,近乎至晚间,方才将档案阅完。
柳胥细细推究,心中大致有了策略。
唤侍卫进来,命其前往府邸通告一声,说今日不回吃晚饭了。
府兵应是,躬身退下。
柳胥倒一杯热茶,继续去读宋玄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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