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胥抬手,轻然掸落。
任它盛艳、鲜活。
不远处的府兵来至了跟前,对着柳胥抱拳行了一礼,而后便将地上的单云拖起。
望着被府兵架起的单云背影,柳胥终是道:“那是十年前的刑部。”
没有人知道他这句话的意义。
除了即将被斩首的单云。
柳胥动步,在风雨中,带着留下的两名侍卫,向南而来。
风,越发急。
却三人的步子并不快。
时久后,方才来至南城。
并不有伞,柳胥在薄雨中,不疾不徐。
身后的侍卫,一脸森严,见柳胥身上白袍早已湿透,自身更不敢抱怨。
直至一会儿光景后,三人入了一家酒馆。
酒馆门面不大,估约着勉强养家糊口。
“哟!官爷,这么急的雨还出来办案啊!快,里面情!”掌柜的迎门招呼。
“上一壶酒来!”柳胥道。
“好嘞!您且坐下歇歇脚,避避风雨,酒水马上就到。”
柳胥临窗选了一个桌位坐下。
不多时,酒水呈上,柳胥揭开封泥,一人倒了一大碗。
两侍卫亦不说话,只做看着柳胥喝。
酒颇浊,入口中只余辛辣。
柳胥接来饮了两碗。
见两侍卫不为所动,问道:“为何不喝?”
侍卫两相瞻顾,道了句:“属下不敢!”
“关菡吩咐的?”柳胥执起沙碗问道。
两人点了点头。
柳胥微微一笑,一饮而尽,轻喝道:“结账!”
掌柜的不敢怠慢,立时过来。
抛下银两,柳胥起身,掌柜跟在身后。
“掌柜的,这王伯家是哪间草房?”柳胥随口问道。
“王伯?哦,最西厢的那间就是。”掌柜的并未在意,近前两步为柳胥指示。
柳胥不再说话,动步走出酒肆。
“诶?官爷,风雨这般急,何不避避?”掌柜的在后面道。
柳胥转首,温然一笑,表示受谢。
同时刻,一步迈出,至是三碗浊酒裹清腹,一袭白衣入风雨。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三人来至西厢草庐。
黄木老门腐朽,半虚掩着。
柳胥抱剑站定,两侍卫近前叩门。
“是谁啊?”其内一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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