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郡?”叶羽默然念叨,同时也觉稳妥。
因为青阳郡远在万里,这一去,倒也再无牵葛。
“我还有一事要你去做。”这时柳胥正经道。
“老大,你只管吩咐!”
“你帮我打探一下,右相长女发配在了哪处妓馆?以及现在境况如何?最好能快一些!”柳胥面色认真。
“待我将文册交托于王执事,便出去打听,明日绝然能给你讯息。”叶羽点头,随之转身告退。
柳胥起身,送叶羽出去,从始至终,一句感谢的话都未说。
因为不必要。
外边的天色已渐晚,殿内有些昏暗。
柳胥回身,取出火折,燃起玉烛。
玉烛晶莹发光,偌大司使殿只他一人,略显孤寞。
文案琐碎事,早已交托给了令使以及执事。
现今的他很清闲,近乎无事可做。
柳胥走动,在烛光中,踱了踱步子。
踱步时,很从然,一刻有感。
漠然间,一面清冷的面容,悄然浮现心头。
他回至案牍,拂一张画纸,蘸半点香墨,开始作画。
四周静谧,只有烛光照着他的影子,打落在殿墙上。
他鬓间的发很长,垂落在画纸上。
眉间微蹙,表情认真,动作细腻。
不多时,画上出现一位女子。
女子很年轻,更准确的说,是一个女孩。
那一年,他九岁。
在右相府,与她初见。
她很清冷,奏了半曲凤凰引。但却不明这旷世遗曲的意境。
柳胥指引,留下一句话,并不点透。
那一次,他们第一次说话。
时过境迁,再没遇见,一相隔,便是六七年。
许是她都忘了他了吧。
却今日柳胥见左钦,想到了她。
她是个小姐的身子;小姐的性情;小姐的命。
然一朝不幸,流落在了妓馆。
天下可还有比充当官妓,更悲苦的命运?
何况且,她的亲人皆被抄斩。
不知为何,柳胥又想到了她当初望自己的那一眼。
那般纯粹;那般迷离;那般可人。
这样的女子,都不该受罪。
却偏偏,都没好运。
柳胥提笔,在女子嘴角处又添几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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