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出庭院,只身赴往箭场。
她走得并不快,半个时辰方来至。
入场地,面无表情,准备完毕,她持弓搭矢,一箭射出。
极尽距离,正然中的。
她再取箭,弓拉满月。一声轻吟,破风声骤起,矢应心意,再度飞射而去。
嘣!
飞矢中靶,嘣音颤颤。
就这般,连出数十箭,女子的情绪依然不安定。
不知哪一刻,她似是怒了,突地扬手,怒然摔落手上的长弓。
长弓落到地,砰然作响,弹跳很远。
她蹲下,突然捂着面哭了。
已经时久,她的心没有像今日这样波动过了。
自那人死了后,她的心本该也死了。
却今日有一个人,让她心绪变化,且还那般剧烈。
她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
同时与女子一样心绪不安宁的是柳胥。
此刻,他正在庭院练剑。
一剑出,杂乱而无章法;一剑落,迟钝而不利落。
甚至片刻后,剑都不再成式,不过肆意发泄罢了。
想来连柳胥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手中舞动的是否还为剑。
话是自己说的,保持距离是早下定的心。
却话一旦出口,便会后悔。
想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想着她告辞甩身的冷淡,心如何能够安宁?
他入这皇庭,不正是为了看着她。
却看到了又能如何?
不是依然要错过!
就像柳胥曾错过昕儿;青阳世子曾错过蓝月公主;今日,梅青寒错过杨付昕。
从始至终,就没真正遇到过。
柳胥收起了剑,突然想到剑鞘内的那缕秀发。
从来深情人好做。
却两眸相望不动情最难。
柳胥迈开步,向殿外走动。
这皇庭这么大,这宫楼这么多,只若没有她的地方,不还都是风景?
看春树变绿;看春风摇袂;看潭中清水;柳胥的心开始平静。
凡人的一生,哪能都由自己决定?
晚间,方得回转。
翌日。
演武殿前,有事情发生。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正是稷下学宫国尊太保名下,正五品衔,少保紫玉到来。
他一袭少保服,英姿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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