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巧遇也有些牵强,因为他三人正住于柳胥的对面,一日操练归来,很容易遇到。
柳胥转身回住所。
身后三人面面相觑,神情有异,皆不说话。
因为一天操练,他们身疲体乏,尚还未食晚饭。
却眼前,他们的上司一身酒气,在皇庭阔道上跌跌撞撞。
要知道,在皇庭禁军是不允喝酒的。
且他还是教使。
故而三人多少有些不满。
不满的缘由很多,却这还并非最主要的。
真正使他们生怒的,是任职数天,柳胥还未去过一次演武场,还未指导过一式操练。
“就这?还斩龙少年呢?白白伤了本姑娘的芳心。”三人中,一女子道。
这时刻,柳胥已入殿。
“小姑奶奶,你小声点,不怕被他听到了。”另一人道。
“哼,听就听到呗。本以为走了个不干正事的,谁知又来了一个。”女子继续道。
“小心明日他到演武场收拾你。”男子调侃。
“来呗!就这天天喝酒的德行,谁屑!”
“......”
“......”
翌日,柳胥果未去练武场。
他又去喝酒了,此次拜访的是府库总管。
府库总管掌他辖下三万禁卫兵的铠甲、兵器、衣裤等。
近正值大寒,天气严冷,这顿酒饭,既无深意,却又有深意。
酒喝罢,柳胥当晚又去了奉银司。
奉银司掌禁卫兵每月的俸酬。
一般而言,自不敢克扣。
却其它各府库都已拜访,唯独不来奉银司,多少说不过去。
故而这场酒,不过是个过场。
然谁知,奉银司总管十分热情。
由于第一次见,一番敬酒下来,自不好推脱,故而柳胥被架着回了教使殿。
然不巧的是,又遇着了三位副教使。
其中的女子,登时一脸鄙夷。
堂堂正七品教使,竟被人架着回来?这还有何体统可言!
女子鄙夷的表情,柳胥自然不知。
因为他的酒量委实不行。
但为了以后做事方便,为了手下的三万禁兵穿得暖、吃的饱,他必须要做。
并且他还得拿出斩龙二字,将姿态做足。
因为只有这样,他手下人,才不会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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