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飞毛贼贺春?”柳胥拿着告示在问。
飞毛腿三字,因为天晚夜深被他说成了飞毛贼。
对面青年立时发怒。
道上走的人,谁不有三分脾性?
故而登时出手。
他的轻功不凡,弹跳间已然近前,同时一记强拳轰向柳胥。
却柳胥不动。
当拳头来至时,他方才堪堪踏出一个虚步。
随之步子折转,他仰脚,踢向贺春面门。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贺春乍然一惊,这一脚出,他自知不是对手。
故而立时翻身躲避,同时后退开来。
拳上功夫不行,却他对自己的腿脚自信。
他若跑,自以为天下没几个人能拦得住。
却他错了。
相较速度,他不及柳胥。
仰面一脚踢来时,柳胥的手已见动作。
他二指合并,速度极尽,点向对方的胸膛。
二指中有真气衍出,若中身,必当重创。
贺春自不敢小觑。
他提步转身,欲躲避而去。
但却不奏效。
躲得了胸膛,躲不开肩头。
柳胥的指猝然点在了对方的肩头上。
肩头受力,贺春大惊。
因为力道太重。
瞬间,他被点翻,倒地不法起。
这个人,太强。
下一刻,柳胥有些滑稽,他掏出麻绳,将人双手困住,而后捏了捏青年的脸庞,拿着告示又对一遍。
他怕错了。
否然二百两银子就泡汤了。
将人困实,他牵着绳头,到下一个地点。
也是一处静谧地。
不过是一所枯宅。
柳胥叩门。
叩门的动作以及产生的声音有些怪扭,因为宅是枯宅,门是朽门,本不必叩。
却有人来叩,说明知道里面有人。
里面人醒来,他睡的很浅,因为是逃犯,夜间几乎不睡。
三声叩过,柳胥牵着贺春进来。
他将人绑在枯树上,掏出了告示。
许是告示有些多,他翻了半天,方才找到。
然后抬头望向对面男子。
“不差!”他道。
场面一度滑稽。
“我杀过十七人。”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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