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
正向老者曾说的,医不必学,久病乃成。
是的,接触的多了,一切自通。
如今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八千药理,他熟贯于胸。
今日他来太医院,用他的话说,就是来卖弄的。
他要在老者面前卖弄。
所以提一壶花雕酒,他便来了。
尚未入门,便呼喊师傅,又甚觉不亲,故而又在前面加了太叔公三字。
“太叔公师傅,太叔公师傅,听说你想我了,徒儿来看你了。”柳胥热情极致。
然一进门,他感觉不妙。
因为老者很积极,竟出室相迎。
只是手中,握了一把研药杵。
那姿态,似乎是早早就摆好的。
“太叔公师傅,你咋出来了?”柳胥的声音越来越小,缩着脖子,有些不太自然。
“你过来。”那老者道。
“不吧?!”柳胥道。
“你过来!”
两者突然有了对峙的味道。
“我是给你送酒的。”柳胥把花雕酒拿在身前。
不过看老者这架势,似乎这三世花雕酒,年份并不够。
“好,你过来,看酒的份上,我不揍你。”那老者道。
这般一说,柳胥方才唯唯诺诺过来。
近前来,老者手托一物,问道:“这方印,咋还发霉了呢?”
发霉了?
竟然发霉了???
方印是柳胥调换的,因无材料,他用胡萝卜刻了一枚。
太医院有大事都需老者的方印,其嫌麻烦,总会说:“印在药牍上,自己去戳。”
后来用着用着,突然有一天,一位药童说:“太师傅,你的方印发霉了。”
老者一怒,正欲斥其胡言,然定睛一看,果不发霉?
登时他的脸,黑了。
这样的事,除了柳胥,第二个人,都不敢干。
也干不出来。
“你这胡萝卜做的,时间一长,不就发霉了呗?要说我,您老人家就是太会省?”柳胥打死也不承认。
尼玛?
老头怒了。
“你这混杂小子,快把我的方印拿出来。先不说其它,大内药王阁,八千七百零三种药材,你单是哪一味说错,都再难能出我这太医院。”那老者直接道。
“师傅,你都知道了?”柳胥委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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