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柳胥不明。
“欲学医术,至为基础的有三点,识药草、研药理、配药方。”老者教导。
“那师傅便教我配药方吧。”
“药理不明,如何配药?”老者发问。
柳胥挠头,因为药理他早已析明。
“识药分三步,色、味、形,仅靠药典上如何能够?”老者道。
“但药材何止于千万,如何能一一亲眼所望,亲口所尝,亲手所触?”柳胥问。
“为何不能?”老者脸色一板。
咦?
柳胥神色暗喜,俯耳静待。
老者果然道:“大内药王阁内,搜取的药材何止千万。你取我的玉印,如何不能亲尝其味,亲观其形,亲嗅其香?”
“是屋内案牍上,那枚方印吗?”
“你说呢?”
“能借我用用不?”柳胥不知羞的问。
“先晒一个月的药材再说。”
“哦!师傅,我突然想到今日还有事呢,就先走了。”柳胥转身跑路,片刻间消失了身影。
这时节,老者方才放下手中的药材,向着柳胥的背影,望了一望。
那神色难以言明。
因为他何时是老了?又何时是时爱忘记?
正像他说的,针灸不通,穴位不识,筋脉不熟的弟子,他不可能收。
眼下一切,不过是他给柳胥,也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罢了。
因为当年,他也是这样一个人。
不过使他意外的是,不想知这少年竟这般机灵。
所以不由的,脸上有一丝笑容。
柳胥出太医院,直奔大内药王阁。
同时手中正掂量着一枚方印。
方印是他前些日子暗箱调换的,正刻楚怀山印四字。
柳胥拿着它,十分欢雀。
皇庭极大,但药王阁距太医院并不遥远。
约莫半个时辰,柳胥来至。
拿出方印,侍卫自不敢阻。
柳胥于框架处寻一支笔来,望一眼,尝一味,嗅一息,记录一味药材。
药王阁药材无尽,无人打扰,柳胥辨的用心。
此刻神色轻松,安然自得。
然他不知,此刻外界盛传他的事迹,已成魔怔。
“一剑败少师,搏取稷下魁首名。无字碑崖,太傅亲刻,华才玄卿。此等战绩,此等天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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