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载。看你年纪轻轻,听琴不过二年,竟有何资格敢妄加评论?”丫鬟不满,当即辩驳道。
“左旷奏琴五十载,却与山间初次听曲的老伯成琴友。谈琴识曲,何时竟还与习琴年龄有干系了?”柳胥笑着问道。
春儿哑口无言。
“那以公子所言,我如何辱没了这半曲凤凰引?”女子开口说道。
“音律由心生,心念所至,琴音所达。人有喜忧而奏律,非人奏律而得喜忧。”柳胥道。
女子聆听,有甚不明,故而迷然问:“公子可否解释的清晰些。”
“望我一眼你都不如愿,却我为何还要于你解释的清晰?”
“你这人真怪。明是要说,却偏偏不说透?”春儿嗔怪。
柳胥笑了,人儿既已见过,便转身缓离,但在下石阶时回了一句:“终有一日你明白时,凤凰引才是真的凤凰引。告辞!”
不经历些苦痛,如何能明白经历疼痛人制作的不世遗曲?
然却真待其明白时,那场疼痛又不可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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