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
“世子,这么晚,去哪处了?”女声妙美,突然发问。
“呃?没去哪处,不过随意走走。”柳胥道。
“不能够吧?这又是沐浴,有的打扮的,就只随意走走?”鸾儿走将过来。
“那以鸾儿姐姐而言,本世子能到哪处去?”柳胥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皇庭内的公主,郡主多了去了,我如何都能认识?”鸾儿语调嗔怪。
“哦?鸾儿姐姐是吃醋了。”柳胥近前调笑。
“奴婢可是不敢!不过这浴桶里的花叶也是腐了,我去捞起扔掉罢!”
“别...鸾儿姐姐,我还尚未洗呢,何苦扔掉?”
“这花是我铺的,我自然能扔!”女子入室,去捞为柳胥背水洗浴的花瓣。
“只若是姐姐铺的,即便腐了我也不要扔。”柳胥说密语。
“既是不愿扔,那你便告诉我去见谁了?”女子道。
“又提这干嘛?无论是哪位公主,也比不得鸾儿待我好。”
鸾儿要反驳,却柳胥接着道:“鸾儿姐姐,快些给我解衣吧。”
女婢嗔怒一眼,方过来解衣。
当夜柳胥睡下,有女子过来,坐于床边,手摇蕉扇。
翌日,天色晴朗。
稷下学宫每读五日,有两日的休整时间。
今日是开课的第一天。
上午文课,由一位极其年轻的少师主讲。
少师姓徐,颇得众学子喜欢。
所讲解的是以天地星相。
星相无序且缤繁,本多为无趣之事,却在他口中,仿佛揭露不解隐秘般,每个人都被极致吸引。
包括柳胥。
不学星相,不望夜空,不知天地万物之奇伟,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柳胥深记,因为他亦喜欢仰望夜空。
且每当仰望漫天星辰时,总要产生无限遐想。
少年、少女都是单纯的,有无尽的思维,愿意并且能够接受新奇的义理。
所以年轻少师很得众人欢迎。
少师的第二句话便是,“人生最大乐意事,不过手提清酒,当着明月,仰望漫空星宿,慨叹万物的奇妙。”
下定星相宗义,言过自身性情,接下来便开始讲述星相学。
他虽年轻,却讲解的细腻,剖析中有自己的思想,众人极大受用。
故而有时,柳胥莫名的感谢已死的青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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