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在大明,便不能称呼孩童。转眸间,他要长成了一个少年。
现今的柳胥与面壁前比较,成熟了太多。
不仅表现在心性上,也有身体。
柳胥的骨架宽厚,身子修长,并且健壮。
触目望去,三载面壁使他出落成了一个翩翩公子。
春去夏来,时光交涉,三个月,转眸即至。
这一日,柳胥面向经壁,又读‘一切有为法’五字。
不禁失笑,转身执笔,著有四字,无为人定。
与初年面壁时一样,即便他将整面经壁三千二百句佛偈熟记,依然信人不信天。
不多时,两少监来至。
其中一人递来一本书册,说道:“这是我家主人交给你的!”
随手接过,炭盆里已生起了火,柳胥丢了进去。
一同焚烧的,还有三载所誊笔册。
“告诉你家主人,我便是青阳世子。”柳胥道。
两人有些微愕,却只告退离开。
书册内容是以青阳世子性格分析,以及明日见旧人当如何接待。
柳胥的作为十分显明,他不需要这些。
翌日,太后口谕到。
“奉天承运,太皇太后诏曰,青阳世子三载面壁,孜孜悔改,本宫甚为欣慰。今三载期至,速遣于稷下学宫,好生学习,切莫荒废功课。钦此。”
“玄卿接旨!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柳胥跪地,极从容,有些内敛。
御前总管递来圣旨,看在眼中,有一丝欣然。
这少年,变化非凡,这是他第一眼的感知。
遇事不慌,见人不惊,已成大事。
“钱公公可否劳烦你一事?”柳胥起身来,说道。
“世子但请吩咐。”
“烦请您告假于少师,我今日身体有恙,明日再行上课。”
“应该的!”御前总管欠首行礼。
三年面壁,自是不能直接上课的。
这一日的告假,是给少师、同窗乃至稷下学宫认识自己者的缓和时间。
这一点,钱公公端的是明白。
故而望向柳胥时,满意更甚,至少他未想到这一层面。
“那现在世子如何去从?”钱公公问。
“回离火宫吧。”柳胥扬手,语出素然。
钱公公心思顿时变化,但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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