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让梅氏绝后,行刑前梅夫人临产。”柳公公自言语着,不过这句话后,他望了望柳胥。
柳胥再不能自持,有热泪滚落。
毕竟少年心性,犹自敏感。
“即便临产,也必当记录在册的。却天公开眼的是,一胞有两子。长子落地,见生人哭声不断。次子落地,神态安详,见我甜甜自喜。年轻时,梅风云在先皇面前救我一劫,所以欠他一条性命。牢狱中,我抱起次子,放于提篮。当日,梅氏奔赴行场,举族抄斩。”
柳胥神色僵滞,犹若失魂。
“不过说来也巧,自死牢至皇庭一路行来,他竟一声不吭。”柳公公微做强笑,很温和,目光憧憬,却有些湿润。
“所以您给他取名柳胥?”柳胥突兀问道。
柳公公别过目光,不做说话。
柳胥亦柳絮,浮萍随风去。
直至今日,柳胥方才明白这二字的真意。
既有命运不定的叹息,又有随风而去的劝勉。
只是真能让一切都随风而去吗?
柳胥放不下,今日深植于心中,来日犹竟在!
有些坎,是需要一辈子过。
“那这身衣袍,是为何意?”柳胥平色问道。
“我想知道你的心念?”
柳胥沉默,目光望来,半响后方铮铮道:“昔人已化白骨,仇恨无意。但此恨忘却,不为男儿;此恨惧报,亦不为男儿!”
“既是如此,你且如何去报?”
“父债子偿!梅氏一百九十二人,我杀他几个儿子;几个女儿;几个祸乱的臣子;不为过吧?”柳胥意定语厉。
“他的儿子是明皇;他的女儿是公主;他的霍乱臣子是丞相;你如何能杀?”
“我既是那人的子嗣,便有那人的气魄!即便逆天改命,受千人唾弃,也必当内心不失。”柳胥刚正。
柳公公有些欣慰,却幽然道:“逆天倒是不必,不过改命确乎你有机遇。”
柳胥不明这句话的意思。
“青阳世子死了。”柳公公又道。
“他死了?”柳胥微微一惊。
“就在两日前。”
“那又如何?”
“他死了,当世只有四人知道,另外两人也死了。穿上这件虎袍,坠上这枚不世之玉,你便是青阳世子!”
柳胥惶然一惊,内心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那除却您,还有一人呢?”柳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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