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
颜颜急忙合上嘴,再也不敢说话了,滴溜溜的眼倔犟地看着面前的床单。这是医院,隔壁床铺上有人在看着她,她不想在众人的视线中被妈妈骂。
妈妈盯着颜颜好一会儿,语气软了一点:“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要走,哪里也不许去,我做完工作了就过来陪你。”
颜颜很害怕被妈妈丢下,可她又习惯了这种丢下,她点点头,澄澈的眼底无悲无喜。
妈妈前脚离开,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冷飕飕地问:“你家大人呢?”
颜颜自己锊起袖子,递出手背,“我妈妈回家了。”
护士放下托盘,疑惑地看着小女孩伸过来的手背,纤细的只有皮包着骨头,“你一个人怎么打针?”
“我可以的。”颜颜笃定地望着护士说。
“让你妈妈过来吧。”
护士不放心,这没监护人的她怎么给打针。
“我妈妈要缝衣服赚钱。”
护士哑口,端起托盘就走,她准备去给女孩的监护人打电话。只是下一秒,她的手臂被人拉住了,细长的手指,很瘦很瘦,很硌人。
“姐姐,你给我打吧,我想快点好起来。”
“可是你家大人不在,我没办法给你打针。”
颜颜愣了一秒,倔犟地看着护士说:“我自己可以的。”
好吧,耐不过小女孩的坚持,护士给她挂上了药水,再三叮嘱她不要动右手,不然钢针会划破身体,她连连点头,乖巧的很。
全程,她没吱一声,哪怕钢针插进血管时她躬起了眉头、咬紧了上下牙齿。护士并不放心,每搁五分钟进来看一次,只是她一直很乖。
不知从何时起,颜颜发觉右床铺的男孩也一直在看她,她不高兴地冲他瞪了一眼,两个人再无交流。
这天晚上,颜颜的妈妈并没有来陪她,而她也习惯了妈妈的一次次食言。
摆放着三张床铺的病房,另外一个人回家了,只剩下了颜颜与那个男孩,显的特别冷清。
护士晚饭过后进来问:“你们两个都没人陪着,确定可以吗?”
颜颜点头:“姐姐,我可以。”
护士有心无力,她明天是早班的,“那你们自己把门锁严实了,我要下班了,晚上只有一名护士姐姐值班,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姐姐,我可以的。”颜颜保证。
躺在拐角床铺的男孩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小女孩与护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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