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顾墨一遍遍地说着,看着她止不住的泪,他的心里像有亿万虫蚁在啃咬,一切被克制在心里的想念被唤醒般一发不可收拾,顾墨吻上她的眼角、鼻尖、唇角……
眼泪所到之处,他的吻一并覆盖。
在双齿啃咬在一起时,冷夏已经缓不过气了,顾墨微微松了一点,让空气钻进她的口腔,她来不及睁眼,嘴里再次被他搅动。
顾墨松开冷夏时,舔了口唇瓣,血腥味立即在口腔里晕染开。
“这是对你的惩罚。”冷夏睨着顾墨说的。
滴溜溜的眼闪烁着怪嗔的流光,就如小时候,每次犯了错误都会搁他面前卖卖萌,而他也假模假样地凶她几句。
“我接受。”
“说,什么时候就知道了?”都不告诉她,害她一直以为他死了。
“也是这几天确认的,之前有所怀疑。”
“怀疑?什么时候?”
冷夏真的不清楚顾墨从哪里找到她埋在墓地的虎牙,隐隐的感觉一切事情好像都有了原因。
“白雪儿被泼油漆那次。”
油漆?对,她油漆过敏,而白雪儿没有,但是他那天云淡风轻的像什么也不知情,不对,他那天确实向她打听她的小时候,是她无心与他说话,不给彼此相认的机会。
“那你……”
“丫头,我们先和咱妈告别,你想知道的我稍后都告诉你。”
冷夏点头,只见顾墨在坟前跪了下去,磕了三个板头后说:“妈,夏夏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像你一样爱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弃。”
冷夏痴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眶再次湿热了。
“走,我们回家。”
顾墨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紧紧的,俩人并肩往下走,偶尔对视上也是莞尔一笑。
坐上顾墨的车子,冷夏有许多问题想问他,不过他似乎很忙,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神情专注、谨慎、清冷。
终于趁着空隙,冷夏想问柯洛娜的事算什么,转念一想,重逢的喜悦比那些耳听为虚的事要重要的多,她更关心顾墨当年的离开。
“丫头,下午我要出国,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会派邢飞羽留在这里,没有特殊的事不要出门,还有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等我回来,便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之时。”
冷夏直直地看着顾墨,她记得他们说过这个问题,她是气话,他当了真,只因那是她说的。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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