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用的着收藏?难道用玻璃裱起来。
“可以裱起来。”
卿晴补了一句。
顾墨:“好提议。”
“咳咳……”冷夏咳的更凶了,这是让她没脸见人了,都是顾墨这个畜牲造孽,害她跟着丢人现眼。这事情发生的有些脱离了原本轨道啊,她昨晚干的事本来是惹恼顾墨的,没想到引祸上身啊!
冷夏一万个悔不当初,偏偏顾笒、卿晴又来了,害她都不能明目张胆地与顾墨撕破脸皮。
“趁新鲜的,赶紧去裱吧。”
卿晴又补了一句。
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冷夏傻眼了。
“尽快去。”顾墨答的特别溜。
冷夏绝对无言问苍天了。
顾笒后来的,奇怪地问:“裱什么?”
卿晴看了冷夏一眼,见她的脸比那猴屁股还红,也止住了打趣,随意地说:“没什么。”
冷夏彻底被躁红了脸,捂着滚烫的脸躲回了她的房间。看着黑白相片,冷夏恍惚了,她现在做的是什么事?为什么还挺享受的样子?
顾墨进来时,冷夏正在出神,面色再次清冷,他不动声色地坐到他的身旁说:“夏夏,还痛吗?”
冷夏低着头不吭声,痛是痛,可是和一个禽兽说的着吗?
顾墨看着冷夏,想起她刚才走路的姿势不对,还是决定出一趟门,他告诉冷夏说:“我出门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冷夏想说他的事和她汇报不了,还是忍住了,就是不搭理他。
不被理睬的顾墨灰头土脸地出了门,临走嘱咐卿晴照顾着家,卿晴取笑道:“儿子,你当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让我照顾儿媳妇嘛,没事,放心去吧。”
顾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妈这么二哈的问题,终究什么也没说地出了门。顾墨一离开,顾笒就说了,“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打趣儿子做什么?”
卿晴提高了声音说:“我打趣他?我不打趣成吗?儿子和你一个德行,闷葫芦,我不刺激刺激他,他哪天给你抱孙子?”
顾笒满脸黑线,至于说给冷夏听吗?儿媳妇脸皮薄啊。
顾笒打圆场说:“顺其自然的事。”
冷夏自然把他们的话听进了心里,他们这么一提醒,她反而想起昨夜的事要不要吃避孕药呢?不过要去药店买避孕药,这有些尴尬啊!
顾墨回来的很快,好像被狗追似的,跑的满头大汗。顾笒一目了然,他年轻过,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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