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些太空了,对于冷夏经历那些痛苦之后,他的承诺只会让冷夏觉得恶心。
顾雨泽一直站在一旁,季凉川的托付对于他而言不是托付,只是习惯,只要冷夏需要,他都可以去做。
但是他对顾墨的戒备,从未放松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顾墨这几天的表现,安静地做着一切,并没有落井下石的迹象。
冷夏感受着身后的清新西柚气息,想到这几日来的奇怪感受,一切都明了了,不过顾墨现在跑她跟前上演这出是什么意思?
冷夏反握住季凉川的手背,他的手背很凉,冷夏摸的心疼,“凉川,为了我,和癌症抗争到底,好不好?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季凉川叹了一口气,冷夏就是犟,算了,他时日不多,她就算不能接收也无法改变。
“冷夏,我还有一件事,应该是心愿吧,等我走后,请你把我宁城房子里的一张相片寄走,背面有地址,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寄出去就行。”
冷夏重重地点头,开口却是:“我们一起寄,好不好?”
季凉川勾起唇角,还是那么的淡然,他想:真是一个傻丫头,如果他还活着就不需要寄那张相片了。
季凉川终究没回答冷夏,他精疲力尽地昏睡了过去,在医生检查过后,冷夏等人才知道季凉川病的到底有多严重,病入膏肓了,只是在等死。
以冷夏对季凉川的了解,他把角膜给了她,只怕他的牵挂少了,离死更近了。
能够看见光明的冷夏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了!
徽城,蔷薇会所,白雪儿已经一个礼拜没出过会所的大门了,自从一个礼拜前,她就被限行了,一切的自由都没有,哪怕去厕所也有人跟着。
“把这套衣服换上!”
一直跟着她的女人拎过一件裙子,说是裙子,还不如说是古时候女人穿的肚兜。
白雪儿算是总结出规律了,只要给她穿上新衣服,她就得去陪男人,各种各样的男人,哼!顾墨!无情起来还真绝情!枉她爱了他那么多年,现在看来,真够恶心的!
“快点!”
女人将衣服丢在地上,上手就是一皮鞭抽在她的腰部,痛的她眼泪哗哗。
偏偏她还反抗不了,每次反抗都会被打的遍体鳞伤,然后继续送给那些特殊癖好的客人享受,她顺从了。
起初她还不信顾墨会这么对她,直到邢飞羽亲自过来传达了顾墨的意思,她才死了心,她爱上的男人就是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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