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这波痛感快点过去,可是老天爷好像非要与他作对,痛,越来越剧烈,没有缓解的迹象。
顾雨泽急忙拿来季凉川的手,隐忍着痛苦,装着轻松打趣地说:“季凉川太激动,连话都说不全了。”
冷夏疑惑地看着,在她看不见的世界里,她可以全神贯注,用心用耳去感受去倾听,她似乎听见了痛苦的喘息声,又似乎闻到了清新的西柚气息,那个顾墨专属的味道。
不可能,她一定是刚换了角膜,出现了错觉,冷夏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皱成一团,清新的西柚气息很重,冷夏摇了摇头,继续说:“凉川,你别激动了,我想要你的拥抱。”
顾墨僵在原地,在看见阁楼里仅有一张床时,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已嫁人,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季凉川。
季凉川忍着痛,撑着轮椅的把柄想站起来,顾雨泽急忙按住他,挤兑道:“小夏子,你说我还在这里,你们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是吧?”
冷夏没说话,她和季凉川之间那是超越了生死之情,一切都坦诚的。
见冷夏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顾雨泽又说:“小夏子,饿了吧?我也饿了,季凉川,你去买饭吧。”
季凉川说:“好。”
声音颤抖的让人心疼,冷夏更加疑惑了,不等她开口,顾雨泽又说:“小夏子,我们唠嗑吧,季凉川已经走了。”
“弯弯,凉川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他不是好好的嘛,刚和你说话的不是他?”
“是他没错,感觉有些怪。”冷夏说出心里的疑惑,听的季凉川悲从中来。
邢飞羽瞧着这阵势,只好出去买吃的。
顾墨从进门就站在一边,不曾移动过,他看着冷夏,时而凝眉时而浅笑,时而不解时而恬静……
她好像还是当初的她,这么多伤害之后,她好像没变,不过心呢?
季凉川持续了十几分钟的痛,等缓过来时仿佛掉了一层皮,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地虚弱无力,顾雨泽去找了主任,求了半天情,才让季凉川住在了冷夏的隔壁病床。
躺在床上的季凉川侧着头看着冷夏的方向,只是看不见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就像一直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恐惧不安继而呼吸也不通畅。
他理解了冷夏的日渐消瘦,因为不安因为恐惧,精神的摧残远比身体的伤害来的凶猛。
邢飞羽提着食盒进来时,顾雨泽立马接口:“季凉川,你这速度都赶上火箭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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