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不及了,冷夏离开了,他与她的最后一面是她张无欲无求的侧脸,他好像明白了冷夏那欲言又止之外的言外之意。
是对他绝望了……
担心顾墨着凉,卿晴让他回去换身衣服,顾墨没动,他在进医院前,故意站在雨中的,他脑子乱,心也乱,浑身都是不对劲的感觉。
他希望这场大雨浇醒他,白雪儿没事了,他高兴之余,隐隐的伤感,他不想承认这份伤感是因为冷夏的不告而别。
可是,他和白雪儿才是合法的夫妻,心里惦记着另一个女人,这样的他让他无法掌控,他害怕到恐惧这种感觉。
他不能由着这样畸形的情感滋生下去!
卿晴:“你老婆怎么样了?”
“她昨晚做了眼角膜移植手术,等两天拆纱布,我咨询过医生了,估计会恢复的特别好。”
“那还真赶巧!”卿晴没多大心情关注白雪儿,她多嘴一句也只是因为那是她儿子的媳妇。
赶巧?顾墨回味着这两个字。
“好了,你回去换身衣服,再好好睡一觉,一脸的憔悴,连胡渣都起了。”
卿晴看似随意地说着,心里把这份过错归咎到白雪儿身上,要是白雪儿肚量大点,至于搅和的顾墨不安宁。
别人家的儿子结婚,都高兴的发福了,她家儿子倒好,越过越憔悴,这点她也忍了,关键白雪儿肚皮也没动静。
顾墨摸着下巴,又看了眼玻璃窗内的顾笒,起身说:“那我晚点过来替你。”
顾墨开车开到半道,又调转了方向朝旭日开去,他还是习惯性选择这里落脚。
推开门,门口的一白一黑情侣拖鞋只剩下了他的那双黑色的,这是他让定做的拖鞋,中间的“GL”是他与冷夏姓氏的拼音首字母。
在冷夏失忆的这阵子,他陪着她,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他们相遇的最初模样,他很多时候都忘了他的配偶栏是白雪儿。
在这份扮演的戏码中,他真情演戏,不知觉已是戏中人。
抬脚欲伸进拖鞋里,想了想又光脚进了屋子,望着冷夏住过的房间,顾墨痛苦地闭上眼,转身进了卧室的衣帽间。
拎起常穿的睡衣,一件米色的毛衣落入眼底,他并没有穿毛衣的习惯,邢飞羽不会为他置办毛衣的。
顾墨拿起毛衣摊开,正中间是红蓝黑三色交叉的图案,越看越眼熟,顾墨跑出屋子进了冷夏的房间。
一切都还是那天离开的样子,顾墨从玻璃渣中间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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