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快地跑过去,这时,车上下来一个人立马过来搭了一把手。
白雪儿站在诊所的房间里,密切注视着后院的事。
放好冷夏,杨龙翔对搭把手的那人说:“兄弟,你去我们诊所找点纸箱过来,这个车厢太硬了,回头把人颠簸坏了,你也卖不上好价钱,是吧?”
那人一听,立马去了。
杨龙翔趁他离开,立马从兜里掏出消炎药塞进被子里,低声说:“姑娘,对不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以至于整个人都微微颤抖,那人来的很快,抱了一堆纸箱铺在车厢里,车厢的最里头是一些医疗费品,堆满了半截车厢。
“好了,你下去吧。”那人对杨龙翔说。
杨龙翔下了车,看了眼蒙住脸的人,这些人是白雪儿联系上的,他压根就不清楚,只是傍晚临时被告知要他做一个手术。
没想到,这个手术……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杨龙翔都不敢看女人的眼睛。
那人锁上了货柜车,头也不回地上了前座,一溜烟就开走了车子,杨龙翔看着车子尾气一点点消散,整个人也涣散了,蹲在院子中间忏悔。
白雪儿见这里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立马拉着杨龙翔回到工医院。
“赶紧的!”白雪儿见杨龙翔无精打采的,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肩胛处。
“杨龙翔,你怎么回事?让你写报告,听不懂?”
白雪儿看杨龙翔越发的恨铁不成钢,她已经高价买通了眼科副主任,安排了一场无中生有的手术。一切都天衣无缝,只等顾墨前来,她讲给他听。
人民医院,顾笒的抢救手术一做便是十一个小时。
终于抢救了回来,这时天已经微微亮了,卿晴绷紧的弦终于松了,她由顾墨搀着站在隔离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顾笒,默默无声。
“没事了。”顾墨拍了拍卿晴的胳膊,示意她别难过了。
卿晴抬头看着顾墨熬红的眼,心疼地说:“儿子,你回去睡会,你爸爸这里我陪着。”
“不用了。”顾墨声音很淡,却有不容置疑的否定,“我让飞羽送你回去,下午过来换我,我还要去工院。”
“工院?怎么了?”卿晴担忧地问。
顾墨敛去疲惫的倦色,似乎一切都了掌心中地说:“冷夏与雪儿起争执,雪儿受了点伤。”
“受伤了?那你去陪她,你爸这里我留下,虽然我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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