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季凉川也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邢飞羽气的发火,堂堂一个大医院,有人倒地不起都不救助!在他的推动下,季凉川被送进了急救室,冷夏也被抬了进去,邢飞羽叮嘱他们好好治疗才放心回去调取监控。
邢飞羽再回来时没急着去找顾墨,直接去了手术室,才得知季凉川脾出血,冷夏脚伤。
看着冷夏躺床上与活死人无异,心里更是为她担忧,她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冷小姐,你还好吗?”
冷夏直直地看着邢飞羽,而后问:“她醒了吗?”
“我不知道,还没过去看。”心想:冷小姐何必这么执念呢?错过就错过了,何必搭上自己的余生。
“扶我起来好不好?”
冷夏瞅着她的一只脚,被包成了粽子。
“冷小姐,脚伤了就好好歇歇,还是不要下地走动的好。”
邢飞羽只能帮她到这个份上了,她现在过去只会挑起顾墨的厌恶。
冷夏苦涩地笑着,继而揪着床栏杆一点点地爬起来,她在邢飞羽的眼皮底下下了地,这医院还挺人性化的,给她配了一个拐杖,冷夏扫了一眼,扶着床栏杆踩在了地面上。
痛,不痛,仿佛与她无关。
任凭她意志力坚强,也耐不住身体的无能,还没走到门口,她就摔了一跤,她在十分钟前下了手术台。
她永远忘不了这台手术!
护士正给她打麻醉时,突然闯进一个医生,那人说:“不准打麻醉,是顾先生的意思。”
一块块插进肉里的玻璃,一块块地拔了出来,她几次痛的快晕过去时,又被脚板心的痛给活生生地拉醒过来。
不多不少,大的小的,36块。玻璃渣还在床头柜上,她要求医生留下的,她要当作纪念,当然不是留给自己的。
邢飞羽叹了一口气,过去扶起她,“冷小姐,你怎么这么犟呢?”
冷夏苦笑,不是她犟,是她要找个说理的地方,她没伤害白雪儿,她要去对峙。
“刑助理,谢谢你,你能帮我把那个托盘端给我吗?”
邢飞羽看见了,只是血糊糊的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到白雪儿病房前,邢飞羽敲了敲门才推开门。
顾墨依然保持着邢飞羽离开时的姿势,不曾动过。
“总裁。”邢飞羽喊。
“取了视频?”
“取了。”
“给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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